难道你想插手我们琼花市的事?”
司马相被怼得一噎,连忙辩解:“华书记,我可没说要插手!
我打王颖鹤的电话,根本打不通,才来问您的。”
“哦?”华明清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运气不好啊,他这会儿恐怕正在我们琼花纪委接受诫勉谈话呢,晚点再打吧。”说完,华明清挂断了电话。
没辙了,司马相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拨通江建国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挫败:“老板,事情没办成。
我先找了纪晓明局长,他说跟琼花市不熟悉,让我找朱局长;我找了朱局长,他说他们对琼花市国税局只有业务指导权,行政上归地方管,还说王颖鹤是违纪,没法协调。”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汇报:“我后来又打王颖鹤的电话,一直关机。
没办法,我只能问华明清,结果他说……说王颖鹤现在正在琼花纪委接受诫勉谈话。”
江建国那边沉默了片刻,语气里透着几分凝重。
他心里清楚,自己亲自冲到琼花市找华明清,不仅掉价,还未必管用,要是华明清给面子,司马相一个电话就该解决了。
“知道了。”江建国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晚点再试试打王颖鹤的电话,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邦贵也把和华明清交涉的结果,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闻德志。
闻德志咬着牙,低声骂道:“不遵守组织纪律?
免职?
培训班?
好小子,倒挺会立规矩!
行,有机会我再收拾他。”随后吩咐王邦贵,“给闻玉玺打电话,让他老实点,这事先忍了。
算他倒霉,撞上硬茬了。”
沈卫兵跟司马相、王邦贵本就有联系,挂了费国和的电话,就立刻把情况同步给了司马相。
“沈主任,你了解内情?”司马相连忙追问。
“我同学在琼花市组织部,打听清楚了。”沈卫兵如实说,“你老板的内侄王颖鹤、闻部长家闻玉玺、我们费市长的儿子费国和,还有邓书记家的远房亲戚张家喜,四个一同被免职了,都要去市委党校参加纪律培训班。
原因是市政府开会,他们没请假也没参加,华明清亲自点名的。
后来市委通知没按时报到的免职,就他们四个没去,所以被拿了典型。
我老板特意交代,让费国和老实待着,先去培训班。”
司马相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谢:“谢了沈主任,我明白了。”挂了电话,他马上去向江建国汇报。
江建国听完,沉默了片刻,吩咐道:“等联系上王颖鹤,让他老实去党校。
敢不老实,谁也救不了他。”他心里清楚,自己亲自出面也未必管用,既然琼花市敢动手,肯定有恃无恐。
纪委会议室里,万嫩娇故意晾了四人四十五分钟,才慢悠悠地走进去。
四人都认识这位省纪委书记,想打招呼又不敢,一个个垂着头,神色复杂。
万嫩娇的目光先落在闻玉玺身上,语气冰冷:“闻公子,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不服气?”
闻玉玺梗着脖子没吭声。
“不服气就去靠墙站着面壁,什么时候想通了啥时候再谈。”万嫩娇脸色一沉,“王小兵,去叫两个转业干部来,教教闻公子怎么站军姿。”
闻玉玺心里一凛,不敢再硬刚,他再嚣张,也知道纪委是啥地方,更清楚万嫩娇的后台有多硬。
自己现在就是阶下囚,跟一个硬茬女人斗气,纯属自讨苦吃。
他乖乖走到墙边,笔挺地站了个立正。
万嫩娇没看他,转而看向费国和:“费公子倒是挺安分。
说说,为什么找你诫勉谈话?”
费国和连忙躬身:“万大姐,我错了。”
“这里没有万大姐,只有万书记。”万嫩娇语气一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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