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琼花市还在起步阶段,能争取全年增速保持在百分之三十以上,就已经很不错了。”
慕容海笑骂道:“你这小子,净跟我打官腔!
从目前的报表看,前三个月再加上四月份的预估数据,你们冲进前四没问题,怎么就不肯说句老实话?”
华明清认真分析道:“慕容书记,我真没说虚话。
现在才五月初,一年刚过去三分之一。
省里排名第四的兰陵市,去年Gdp比我们多二百五十亿,只要他们全年增速达到百分之十五,我们想超过他们,难度不小。
后面还有八个月,他们实现这个增速并非不可能。
我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所以我才说,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慕容海点点头,满脸赞许:“嗯,心态很稳,不错。
明清,省委可是指望你给大家带来惊喜的。”
“请慕容书记放心,我们琼花市一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省委的期望。”华明清连忙表态。
慕容海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明清,你对最近省委班子的调整,怎么看?”
华明清心里清楚,正题来了。
他笑着回应:“慕容书记,我坚决拥护高层的决定。”
慕容海哈哈大笑,笑骂道:“你这小子,真是个滑头!
调整纪委书记,你就没一点想法?”
华明清依旧一脸诚恳:“高层的决定英明神武,我完全拥护。”
“那调整组织部长呢?”慕容海又追问。
“这是高层慧眼识英才,我同样坚决拥护。”华明清的回答滴水不漏。
慕容海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好,聪明,说话半点漏洞都没有。”他喝了口茶,缓缓补充道,“韦国良担任组织部长,Jh省的本土干部,心里难免会有想法吧?
你也是本土干部,回去好好琢磨琢磨。”
华明清瞬间明白了慕容海的意图,他想借着政法系统双规、省委班子调整这几件事,从心理上压制、收服自己。
可慕容海哪里知道,政法系统的事,他既是知情者,更是参与者;韦国良能上位,某种程度上,还是他暗中推动的。
慕容海和管维诚都是聪明人,管维诚显然早就看出了慕容海的心思,所以才在敬酒回来的路上,跟他透露了那些家族势力的内情,暗中提点他。
慕容海擅长抓住时机,把几件事摆在一起,想以此震撼他,可华明清心里门儿清:政法系统的整顿,管维诚的作用比慕容海大得多;韦国良的提拔,不过是各方势力平衡的结果。
华明清打心底里抵触家族政治,和杜家的争斗,早已让他见识到了这种模式的危害,只是嘴上不能明说。
面对慕容海的试探,他的回答既没拒绝,也没迎合,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多谢慕容书记提醒,”华明清站起身,“我还年轻,不该有什么非分之想。
慕容书记,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慕容海点点头,挥了挥手:“去吧。”
华明清在停车场找到那辆奔驰,独自开车赶往胡安邦家。
等他到的时候,胡安邦和燕安妮已经回来了,正和管维诚一起在门口等候。
管维诚快步上前,和他交换了车钥匙。
华明清笑着指了指后备箱:“刚好你们回来了,安邦、安妮,帮个忙,我带了点琼花的土特产,给你们父母的。”说着,他打开后备箱,拎出两个包装好的箱子。
胡安邦笑骂道:“华明清,你是不是闲的?
YJ城什么东西没有,还特意从Jh省带过来,多麻烦。”
“这不一样,是心意,”华明清把箱子递过去,“帮我拿一下。”
“行吧,我替你送进去。”胡安邦伸手去接,见华明清拎着毫不费力,以为箱子很轻,没太在意,结果一接手没稳住,箱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管维诚哈哈大笑,打趣道:“安邦,你这身体不行啊,才结婚一天就顶不住了?”
华明清、燕安妮也跟着笑起来,胡安邦和燕安妮的脸瞬间红透了,窘迫不已。
胡安邦连忙弯腰捡箱子,辩解道:“什么顶不顶得住的,我身体好得很!
就是刚才没注意,没想到这箱子这么沉。”
几人说说笑笑,走进了胡安邦家的四合院。
胡安邦的父亲胡文秀、母亲管佳丽都在,胡安邦如今是胡家重点培养的对象,在胡家年轻一代里,他年纪最小,却已是地方主官,副厅级也做了两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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