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讲交情得是双向的,不能只要求咱们念旧情,他们就揣着明白装糊涂赖账。
要是他们真讲交情,早就还款了,咱们还是好朋友,以后照样合作;可他们占着咱们的资金不还,反倒说咱们不讲交情,这不是强盗逻辑吗?”
“这种不讲诚信的单位,不打交道也罢。
还敢拿‘不合作’要挟咱们?
真当咱们好欺负?
门儿都没有!” 话说到这儿,华明清身上的气场陡然变了,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透了出来。
他给周虎德留了几秒消化时间,接着问:“你说还有一小部分有困难,具体是什么情况?”
周虎德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支支吾吾半天,才低声说:“华书记,跟客户财务对账的时候,发现有咱们的销售人员,从对方账户上支过钱,而且咱们厂里的账上,根本没记录。”
华明清手指在桌沿敲了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主任,这事严重不严重?
有几个人?
各自挪用了多少?”
周虎德头埋得更低了,声音越来越小:“三、三个人…… 加起来有一千多万……”
“一千多万?” 华明清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三个人是什么情况?
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他们能不能还上?
有多少资产能抵?
这些问题你都搞清楚了吗?”
周虎德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茫然地站着。
华明清盯着他,语气更重了:“你知道这事多久了?
是不是我今天不问,你就打算一直瞒着不汇报?
纸是包不住火的,你想蒙到什么时候?”
周虎德被问得浑身发紧,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华明清也不跟他绕圈子,直接说:“你先回去,找那三个人分别谈,把我刚才问的问题都弄清楚。
跟他们说清楚,再不把钱还上,这已经触了刑律,你该知道触刑律的后果。
等你把情况摸透了,再来向我汇报。
其余四位留下,我还有事安排。”
周虎德蔫头耷脑地走了出去,背影都比平时矮了半截。
他在厂里待了几十年,五十多岁的人了,也算有点资历,从没受过这样的训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也是要脸面的人。
周虎德一走,陆小凤就轻声说:“华书记,您刚才是不是…… 太严肃了点?”
华明清看了她一眼,先笑了笑,随即又板起脸:“我这不是严肃,是对工作的底线。
你们三位也在这儿,说说看,出了这么大的事,周虎德这个主任能没责任?
至少有管理不到位的失察之责,往重了说,都能算渎职。
他早就知道这事,我不问就不汇报,这像话吗?”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话锋一转:“不说他了,说说你们。
你们三位的情况我都了解,都是干实事的人。
我希望你们尽快把手头的清欠工作收尾,厂里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们。
销售队伍要扩容,你们是熟手,我还指望你们带新人;新产品马上要出炉,也得靠你们去推广。”
他顿了顿,把要求说清楚:“第一,尽快结束手里的工作,别拖沓;第二,跟清欠办的同志聊聊,要是有人想回销售岗位,就让他们赶紧把手头的事结了,早点归队。”
三位副主任一听,都忍不住笑了,其中一个打趣道:“华书记,我们还以为您把我们忘了,不打算用我们了呢!”
“想得美!” 华明清也笑了,“你们还年轻,没到享清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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