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干部队伍势在必行,但选用人才必须广泛,不能受他们推荐的束缚,这样才能增加凝聚力。”
管维诚点头:“精辟。
这也许是我们一辈子的用人准则。”
祝广缘也认可道:“华书记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打造一支对未来充满信心、有朝气、积极向上的团队。
一个事业必须有团队来支撑和实现。
喝酒!”
三人又干了一杯。
酒杯刚放下,祝广缘又叹了口气。
华明清笑着问:“祝主任,又叹什么气?”
“可惜我们杨省长,达不到您这样的境界。”祝广缘摇头。
华明清笑骂:“瞎说八道,酒桌上别谈这些。”
管维诚插话道:“让他说,我们三个谈心,有什么关系。
说说看。”
华明清不好再阻止,接过酒瓶给三人添酒。
祝广缘叹了口气,将之前对管维诚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最后道:“说出来了,心里舒服点。
我无所谓,就怕如果继续这样下去,阵营的损失难以估量。”
华明清看向管维诚,后者忍不住说:“这不是病态吗?”
华明清问:“管大哥,他给老爷子当了多久秘书?”
“将近七年。”管维诚答。
“他干秘书之前做什么?
有什么背景?”华明清皱眉追问。
“以前也是干文秘,在军委做秘书,副师级转业到最高纪委,还在办公室干文秘,后来提拔为正局级主任,被推荐到爷爷身边,五年前级别调整为副部级。”管维诚如实相告。
华明清苦笑:“这样的简历,看起来很光鲜。
可惜是个纸上谈兵的角色。
没有接触过社会,没有基层工作经验,有了实权,却不知道怎么用。
多年从事秘书工作,习惯了高高在上,与人打交道难免自傲,优越感太强。
但作为秘书,他又从未真正掌过权,内心又太压抑。
长期如此,养成了矛盾的性格。”
“来Jh省三个月了,没发表过施政纲领,作为经济主管,也没谈过下一步经济工作的思路。
他可能觉得,当领导只要会表扬和批评人就行了。
今后,他可能会变成一个热衷争斗的政客,而且是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政客。
危害性不必细说。
现在之所以还能维持阵营利益,一是有郑卫国省长支撑,二是他的弱点还没完全暴露,对手还没摸清底牌,没轻易发动攻击。
等到他引起阵营内乱,就是外部势力攻击的最佳时机。
到那时,阵营的损失可能就大了。”
华明清这番评价,简直给杨玉珽画了张像。
祝广缘激动地说:“华书记说得太形象、太现实了!
确实如此,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的,很少不被批评。
目前他的动作就是内部打压。”
管维诚脸色严肃,征求意见:“明清,这件事你看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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