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人监督没用,”华明清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关键要自己有自制力。
我在琼花的时间,最多还有两年。
往后,这摊子就要交给你了。
一个人的形象,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安邦啊,你得记住,别做那些与自己身份不符的事。”
胡安邦叹了口气,苦笑道:“唉,这官当的,还真是少了许多自由。
当初我就不想从政,在企业多自在。”
华明清佯怒,笑骂道:“既然干了,就别再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让人听了,反而自降身价。”
郭姗姗连忙劝道:“明清,好好说话,怎么又变味了。”
燕安妮也点头支持:“华书记说得对,姗姗,你别怪他。
有时候我觉得安邦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有人时常敲打他,对他有好处。”
华明清喝了口茶,忽然问道:“安邦,你知道‘官僚’这个词的原意吗?”
胡安邦一愣,反问:“官僚就是官僚,还有什么原意?”
“这就是华夏文字的博大精深。”华明清淡淡一笑,“本意是,当官的就像戴了一副镣铐,用来规范他的言行举止。
以前当官的上朝、办公,必须穿官服、着官袍,说白了,就是必须有当官的形象。
现在倒好,‘官僚’反而成了不理政务的代名词了。”
胡安邦半信半疑:“这恐怕是你自己编出来的吧?”
燕安妮瞪了他一眼:“你也想想,华书记会信口开河吗?
不谦虚。”
华明清摆摆手,笑道:“好了,不说了。
安邦啊,你们也该有个孩子了。”
胡安邦看了一眼燕安妮,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一块,已经纳入明年的工作计划。”
燕安妮顿时红了脸,笑骂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真是大言不惭。”
郭姗姗打趣道:“没事儿,大家都是过来人。”
华明清看了看时间,起身道:“我也该去值班了。
安邦,你也回去准备吧。”
郭姗姗和燕安妮笑作一团。
胡安邦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华明清,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蔫儿坏’了?”
华明清哈哈大笑,挥挥手,大步离开了家门。
初一值班,平安无事。
初二早上八点,华明清一家坐上商务车,他亲自驾车,直奔省城。
华明方一家从YJ城坐火车,也在上午十点准时抵达了姐姐的饭店。
十三口人,终于团聚。
半年不见,明方家的儿子“宝宝”上了幼儿园,满嘴京片子,字正腔圆。
姐姐家的两个孩子也不再害羞,一口流利的建康腔。
这番景象,把老爷子华玉山和华明方乐得合不拢嘴。
华玉山招招手:“宝宝,过来让爷爷看看。”
小家伙一脸严肃,带着稚气的庄重感:“爷爷,以后不能叫宝宝了,我上学了,我叫华远大。”
姐姐家的儿子顾荣不服气:“宝宝,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幼儿园,有什么不能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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