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清叹了口气:“唉,我很想搏一把,可惜我现在是腹背受敌,很难有所作为啊。”
“此话又怎讲?”
华明清苦笑:“刘站长,自从上次从YJ城回来,我已经陷入了被攻击的重围。”
刘站长默默点头:“这我能理解。
你这样的年纪,被捧到这么个位置,就是竖起的靶子,不挨打才怪。
我以为你没觉察到呢,其实我一直很关注你。”
华明清摇头分析:“不是一般的攻击。
他们上下其手,一方面想渗透我们的班子,制造内乱;另一方面,在外部组织了一帮同级地市进行竞争。
以前的李宇敏,刘站长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
这次的事跟他们还有关系?”
“差不多。”华明清压低声音,“Jh省班子大动作时,与李宇敏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个叫侯泽辉,任统战部长,记得吗?”
刘站长皱眉回忆:“记得,他一直默默无闻,最近有动作?”
“他是YJ城李家的人,跟杜家走得近。
这两年杜家衰败,他靠高组部一位副部长进来。
那位副部长因李宇敏案被调离后,侯泽辉一直在活动,想安排人空降琼花市,意图路人皆知。
因为李家有两位跟我差不多的人物,Sc市嘉陵区区委书记李林峰,三十六岁,正厅四年;qJ省黔西地区区委书记李林高,三十七岁。
两人是堂兄弟,李家第三代领军人物。
侯泽辉为什么卖力,你应该懂了吧?”
刘站长气愤拍桌:“这些家族太卑鄙了!
难怪草根难出头。
他们是一群狼对付你一个人!
派来的人不求升官,只求给你制造麻烦,阻止你前进。
手段隐蔽,借口冠冕堂皇,太阴险了!”
张翰文拍胸脯:“华书记,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们!”
华明清摆手:“兄弟,你还年轻,最好别参与。
这事水太深。”
张翰文傲气道:“不怕!
有刘站长护着,就算混不下去,我写文章的权利他剥夺不了!”
刘站长点头:“我们参与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说你的想法。”
华明清正色道:“琼花医改的核心,是药品器械公开招投标,价格大降,解决了看病贵。
老百姓一病致贫,小病忍着,大病等死。
感冒都要几百上千,谁受得了?
如果你们有空,可以做个深度采访,对比周边城市看病的费用,写一篇报告文学,在有影响的报纸发表,引发大讨论。
问几个问题:为什么医改两头热中间冷?
老百姓急,高层热,中层为什么不动?
专家组代表谁的利益?
是谁请的专家?”
刘站长眼中精光一闪:“好,我陪你疯一把!
一篇文章不够,要搞系列报道,采访面要广。
问题不必在报道里提,等有人关注了,由编者提。”
华明清补充:“Sc市嘉陵区、qJ省黔西地区、NY省南海市、Zd省临海市、YA省马店市都在申报试点。”
刘站长点头:“我有数了。
我可以动用力量完成系列报道,形成大势。
新班子上位也需要真实情况,阻碍改革的圩埂,没上下合力搬不开。”
华明清笑:“当初搞提案也是应他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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