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明清留在家中,继续看书做笔记。
中午饭后小憩片刻,两点整,楚运河准时到达。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办事处。
两分钟后,刘兴文也到了。
华明清将刘兴文迎进会客室,服务员泡好茶退下。
“刘社长,不好意思,”华明清苦笑道,“总是惹事,搞得你也不得安宁。”
“没办法,谁让我们又走到一起了。”刘兴文摆摆手,神色严肃,“这不是你惹不惹事的问题,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们一直想找你的麻烦,除非你不做事、闭上嘴,否则早晚会被盯上。
不过,我看了你在内刊上发表的那两篇文章,观点没错。
关于‘创新与继承’的哲学命题,不是一般人敢碰的。
一般人早就惹火烧身了。
我认为你有必要把论文再充实一下,干脆公开发表!
有些理论问题,有必要拿出来大家讨论、澄清一下了。”
华明清笑骂道:“你还真是嫌事不够大!
就不怕引起一场大火,烧到自己?”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刘兴文自信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我就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会跳出来!
有些人打着改革的幌子谋取私利,也就是你文中提到的‘瞎折腾’;也有人害怕改革触犯既得利益,片面强调‘继承’。
你的文章刚好讲透了这两个方面。
这对现实很有指导意义。”
“我现在反而盼望他们参加辩论,刚好可以看看他们各自代表哪方利益。
是激进派,还是保守派?
参加这种辩论不容易,话说过了就会走向反面,这实际上就是两个陷阱。
这是其一。
还有一种可能,他们之间说不定首先就会打起来。
激进派和保守派一交锋,我们不是更能看清他们的嘴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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