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去学校问问就知道了。”
郭姗姗翻了个身,低声道:“有人想为难你,正在组织人马批判你的文章,你知道吗?”
华明清笑了:“你怎么知道?”
“我的工作性质,知道这些不奇怪。
你打算怎么应付?”
“放心。”华明清自信地揽过妻子,“想批判我,没那么容易。
这两个话题都在意识形态领域,我还没那么脆弱。
一个是哲学命题,能参与这种辩论得有真功底,搞不好他们自己人先打起来。
创新与继承,只站一边就是错,这本身就是个陷阱。”
“另一个是文化继承,伟人说过‘古为今用,洋为中用’。
我只是在新时代阐述这个真理。
我不信他们敢批判这个理论。”
郭姗姗沉默片刻,轻声道:“老爷子知道了。
他让我传话,让你放开手脚去做,天塌不下来。
他说,宣传阵地是重要阵地,但这几年宣传部门思维固化,反应迟钝,确实该动动了。”
华明清感慨:“姜还是老的辣。
老爷子说到了点子上,我们宣传部门确实缺乏建树,理论空泛,给了一些人可乘之机。”
“你也觉得燕海涛能力有问题?”郭姗姗小声问。
“这话不能乱说。”华明清连忙制止。
郭姗姗吐了吐舌头:“我知道轻重。”
华明清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学校这个理论阵地没用好。
我估计校长李印政同志会有动作。
他是校长,这次老师布置的三道题——经济、哲学、意识形态,我写的三篇,经济那篇他专门搞了答辩会,还亲自参加。
如果另外两篇也是他安排发的,那他的图谋就大了。”
郭姗姗苦笑:“让你来修身养性,结果卷入这么多是非。
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华明清自嘲一笑:“也许是一种惯性吧。
我敢说,在学校我是最认真的学员。
只读书不思考,读再多有什么用?
谁知道交个作业也能惹出这么多事。
睡吧,是祸躲不过。”
郭姗姗心疼地看了丈夫一眼。
她知道,他说得轻松,其实心里压力很大,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周一清晨,华明清七点准时到校。
锻炼、洗漱、早餐,与田毅一同按部就班地融入学习生活。
上午满课,中午稍作休息。
下午两点,华明清来到孙思哲教授的办公室。
老先生精神矍铄,授课一个半小时,条理清晰,引经据典。
授课结束,华明清从包里掏出打印好的论文,双手递上:“孙先生,不知是谁把我的作业发内刊了。
我总觉得还有不足,又修改了一版,想请您再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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