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们以后慢慢会懂的。”
达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认真表态:“妈妈,我以后也要跟爸爸一样,拿这个本本。”
前排的华玉山听得高兴,回头鼓励道:“乖孙子,乖孙女,有志气!
将来一定超过你们爸爸。”
华明清的母亲却有些疑惑:“哎,明方也读了大学,他怎么没去考这个本本呢?”
华明清见父母面露忧色,连忙安慰:“妈,明方读的是警校刑侦学博士,再过几年也能拿。
我是沾了脱产学习的光,不然也没这么快。
这也是运气,没有这次进d校,我哪有机会。”
郭姗姗摇摇头,满眼爱意:“不是所有人都有这运气的。
跟你一起进d校的六十三个人,现在只剩三十一个了,读研究生的好像就你一个。”
华明清神色庄重:“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挑战。
哲学、国学这两门纯文科,能不能顺利通过论文答辩,才是大考。
我本是工科出身,文科底子薄,书读得还是不够多啊。”
“爸爸,你一定行!”达远崇拜地说。
“爸爸,你是最棒的!”明慧也跟着喊。
郭姗姗看着孩子们崇拜的眼神,笑道:“孩子们都说你行,你一定能行。
读书多少没有统一尺度,关键看能不能学以致用。
有些人满嘴之乎者也,那是装点门面。
真正学贯古今、融会贯通的人不多。
所以,学文理科出成就的少,学其他科目的反而比比皆是。”
华明清若有所思:“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学文理科的是拿鞭子的,学其他的是老黄牛。
文理科研究的是社会发展方向,其他科目研究的是具体发展。
这或许就是学文理科难成才的原因吧。”
这时,黄欣怡汇报:“叔叔阿姨,饭好了。”
“好,准备吃饭。
明清,拿酒去。”郭姗姗招呼道。
华明清笑着起身:“好,今天拿瓶好酒,庆贺一下。
老爷子,今天您跟我喝一样的。”
华玉山摆摆手:“不了,我喝不惯那个,还是老家的酒顺口。”
他在华明清身边多年,喝惯了老家彰甸县酒厂的酒,即便到了YJ,也是顾金星从老家弄来的。
老两口生活俭朴,从不浪费。
两个孩子也被教得很好,吃饭从不挑食,碗里总是干干净净。
以前的保姆顾佳慧节俭,孩子碗里剩几粒米,她就让背“锄禾日当午”。
孩子一背诗,立马知道错了,赶紧把碗舔干净。
久而久之,养成了好习惯。
这一切,郭姗姗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今天高兴,华明清劝酒,华玉山还是拒绝。
郭姗姗眼珠一转,对达远吩咐:“达远,拿你爸爸的酒给爷爷斟一杯。”
达远高兴得跳下椅子:“好嘞!
爷爷,我给你倒酒。”
华玉山看着孙子,哪舍得拒绝,笑着应道:“哎,好,爷爷喝。”
这种温馨圆融的场面,楚运河是常客,早已习惯。
许骏宝刚来不久,第一次见,心里也被这画面深深打动。
华明清要给楚运河、许骏宝倒酒,两人一如既往以纪律为由拒绝了。
华明清也不强求,宽容道:“那你们以茶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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