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有几个到处级之后,还能顺顺当当爬到厅级的?
也就你,说得跟理所当然似的。”
“咱们说的是提拔速度,不是该不该提。”华明清笑着摇头,“别偷换概念。”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田毅摆了摆手,把话题拉了回来,“不说这个了,接着晚饭前的话茬。
你说关键在能不能担起JZ和社会责任,可这俩有时候本来就拧巴,甚至没法调和。
真遇上了,你说该怎么办?”
华明清看了他一眼,笑着摇头:“你这问题太大,三两句说不清楚。”
“不急不急。”田毅说着就去翻自己的柜子,摸出一罐好茶,冲两人各泡了一杯,“我这儿有好茶,咱们边喝边聊。
耽误不了你多久,就一个小时。”
华明清被他逗笑了:“你老哥倒是会打主意,这是故意来耽误我写论文是吧?
我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田毅笑着坐下,“你那两个答辩,主题大差不差就是《大众日报》上那两篇的延伸,对你来说本来就是轻车熟路,通过肯定没问题,无非是再充实充实内容罢了。
我说得没错吧?”
“合着你一直在暗中观察我?”华明清挑眉。
“这哪用观察。”田毅摆摆手,“住一个宿舍,我又不是瞎子,稍微留点心就明白了。”
“你这话半对半错。”华明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哲学论文差不多定稿了,三月十四号下午答辩,中间还夹着全国两会,你说时间紧不紧?
国学论文我是推翻重写的,现在才搭完框架,五月中旬答辩,你说任务重不重?”
“我知道你忙,就占用你一小会儿。”田毅放软了语气,“你就把刚才那问题,给我说道说道。”
华明清放下茶杯,神色稍稍正色了些:“行,那我就泛泛说几句。
你们JZ具体什么情况、往哪个方向走、图什么,我都不清楚,只能说个大方向。
你昨天说‘人心思定’,我再补一句:人心思发展。
这就是眼下最大的大势。
谁偏离了这个方向,谁就要栽跟头,不管你是什么样的JZ、多少JZ绑在一起,结果都一样。”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前阵子医改方案闹出来的是是非非,你应该都清楚。
多少JZ卷进去了,多少人挨了重拳,当初不也一个个气焰嚣张?
结果呢?
我讲这些,就是想说:JZ利益必须和民族利益、国家利益、人民利益保持一致,JZ的发展方向必须和社会发展方向同频。
脱离了这两点,再大的JZ,也迟早会被清出去。
这就是大势。”
田毅皱着眉,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抬头问:“那这次动李元旺,算不算违反大势?”
“清理他这个人,不违反大势。”华明清摇摇头,“但用的某些手段,就过界了。”
“你是说网上曝光那套?”田毅反应很快。
“不错。”华明清点头,“真有李元旺违纪的实据,为什么不直接走正规渠道举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心思根本不在一个李元旺身上,图的是更大的局。
那些跟着瞎起哄、被人当枪使的,早晚也要被收拾,一点都不冤。
你觉得我分析得对吗?”
田毅坐在那里,半天没出声,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一声:“你看得是真透,我就没这深度。
所以JZ会上,我怎么说都说不到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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