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缓缓开口道。

莫千年微微一愣，他看着手中死去的金鱼，目光又朝着水池看去，却是发现，水池中的金鱼已经不见了。

他穿越时空，似乎改变了什么，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是改变了金鱼的位置，可没有改变金鱼死亡的现实。

“这就是时空的限制吗？”

莫千年喃喃自语，他又仿佛想到了什么，问道：“师祖，命运如此强大，可神族的命运主神.

.

.”

他话还没有说完，天帝却是嗤笑一声：“命运主神？

不过是掌控一点皮毛，命运的走狗还差不多。”

命运主神虽然被世间遗忘，可显然影响不到天帝这种级数的存在。

莫千年心有所悟，逆转时间，看似可以做很多东西，却又什么也没有改变。

至少，过去是没有改变。

“师祖，命运，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改变吗？”

莫千年继续问道。

“办法嘛，肯定是有的，不过需要的代价太高了。”

天帝轻叹一声。

莫千年眼睛一亮：“请师祖明示！”

“命运，乃是虚妄的存在，它的根源，在于一个‘运’字。”天帝道。

“运？

师祖，您的意思是？”

莫千年眼睛更加明亮，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

“命运无处不在，它不仅仅是人们认为的运气，更是一个人的气运！”

“当一个人的气运彻底消失之后，那么这个人就注定走向死亡，命中注定的死亡。”

“那些所谓的重伤垂死被人挽救，那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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