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牧夫子又回忆起自己义愤填膺的说这辈子不会看此书的模样,一时又有些犹豫。
他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不是说好这辈子不会看这等不入流的书吗?
怎么还偷偷摸摸把书带回来了?
!
牧夫子有些崩溃了,觉得违背了自己发的誓言了!
可是书带都带回来了……难道真的就不看了……
他是真的受不了每日国子监说不上话的感觉了!
不管了,被嘲笑就被嘲笑!
就算这书册是坨屎,他也要尝尝咸淡!
牧夫子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猛的扎进书里。
过了一晚上之后,安静的书房里发出诡异的笑声。
牧夫子的妻子正在厨房做早食,突然被这笑声吓了一跳,正想去书房敲门问问情况。
可是她还没走到书房门口,门就被打开了。
她差点没吓一跳,房内很暗,一个人影幽幽然的站在门口,仔细看他的眼底全是青黑,就连眼白都泛上血丝。
不知他昨夜熬了多久,身上都是一股奇怪的味道,当然不是臭味,是一种熬夜之后的頽味。
她这会儿才认出此人是她夫君。
而牧夫子平日不苟言笑的人,此刻居然露着诡异的笑。
这才是方才把她吓一跳的原因。
“夫、夫君?”她试探性的问门口的男子。
“夫人,实在太精彩了!
太精彩了!”说完他又发出一声大笑。
然后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跑。
她有些害怕赶忙在后头问他,“夫君你去哪?”
男人的背影渐渐消失,但他的声音却留在了原地,“我去国子监!”
她一脸疑惑:早食不吃了?
还有方才他说精彩,到底是什么东西精彩!
牧夫子不知道他的妻子以为他熬夜熬疯了。
此刻他兴致勃勃的来到国子监。
当然此刻他还来的太早。
国子监的夫子斋房内只有他一人。
他似乎坐不住,在斋房内不停的踱步。
终于听到了斋房外面有动静。
外面的夫子手还未碰到方面,房门倏然打开了。
他们被吓了一跳,只见一向不言苟笑的牧夫子站在门口,扶着门框,对着他们笑。
他们被这诡异的笑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牧夫子?
您怎么这么笑?
怪渗人的!”
牧夫子不语,只是一味的将门口的人拉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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