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了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
水砚峰也是心有感叹。
云渺走向二楼钢琴的位置,坐好后,翻开琴盖,轻轻的弹了起来。
云渺清唱:
“幽静,窗外满地片片寒花
一瞬间永恒的时差
,窝在棉被里
倾听 踏雪听沉默的声音
飘雪藏永恒的身影,雪树下等你”
水音和云鹏一起愣住了,这时他们相遇的时节,在那个雪天,水音在校园的树林小路走过的身影,是让云鹏终身难忘的。
“在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
该向前走,或者继续等
这冬夜里,有百万个不确定
渐入深夜,或期盼天明
云空的泪,一如冰凌结晶了成雪花垂
这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
窝进棉被,或面对寒冷
啊……”
水音的眼泪流了下来,急忙用手拭去
眼角留下的泪水,云鹏轻搂着妻子的肩头,以示安慰。
“在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
该向前走,或者继续等
这深夜里,有百万个不确定
渐入冬林,或走向街灯
云空的泪,一如冰凌结晶了成雪花垂
这一瞬间,有一百万个可能……”
当云渺弹完最后一个音符,水音躺在丈夫的肩头,痛哭失声。
这些年,她背负的东西和压力太多了。
云老头开口说:
“去吧。”
水砚峰也是点头。
林心怡也抹掉眼中的泪水。
这时云渺走下楼,大姑云岚轻声鼓掌,接连大家也跟着鼓掌起来。
“适合你们的爱情吗?”
云渺微笑的对父亲云鹏说。
丫丫也跑过来凑热闹,夫妻俩人低下身,一人搂着一个,相视一笑。
大年初三,上午十一点刚过,喻云梅带着人来到云家。
她是踩着饭点来的,他的丈夫也跟着一起来了。
云岚知道喻云梅要来,所以早上就赶来了,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就去开门,俩人拥抱,又和喻云梅的丈夫刘富延打过招呼,然后,让他们和他们身后带来的几个人进了门。
云老头没有参与,他和云渺的外公在书房下棋,客厅里只有云岚和云鹏他们一家四口。
几人各自坐好,喻云梅从新说明了来意。
一个中年人,大概五十左右岁,应该是这一行人的头头,开口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