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你初步判断,那人死因是什么!”
赵简仔细看了看现场的痕迹说“大人,刚刚那人黑黢黢的,被雷劈的外焦里嫩的,地上还有电击的痕迹,应该是…”她疑惑地看了看谢瑾安说,“雷击?”
谢瑾安皱着眉,又仔细地看了看现场说,“胡闹,万里无云,又是晴天的,哪里来的雷!”
赵简缩了缩脖子,苦着脸说,“这,大人,初步看来是这样,但是刚刚那个布条!
怕又是一场连环案子!”
谢瑾安挑了挑眉,用手挡了挡现场那焦糊的味道说,“赵简,早点回去把人验一验!”
“无情,把人都拦住,现场封起来,找找目击证人!
找找看看现场有什么痕迹!”
郭勤看了看四周向谢瑾安回复道,“大人,这里是荒庙,方圆十里都没什么人家,怕是没多少人!”
谢瑾安心里深呼一口气,真是绝了,这地方杀人好去处,他转身问道,“那个报案的呢?
叫他过来!”
“大人,那人是个老乞丐,盲的!”
“什么?”谢瑾安有些吃惊,“盲的?
那他怎么发现死者的?”
郭勤有些尴尬地回道,“回大人,他以为是有人跟他争地盘,摇人来打,谁知道晴天一道雷把人给劈了,他就一路上爬着来衙门报案了!”
“这事不该归京都府管?
怎么归到天机府的头上!”
“大人,这是在死者身上发现的!”郭勤将一块劈成一半,烧的黑黢黢的令牌交给谢瑾安。
谢瑾安拿着帕子接过,“这是?
谁看的出来?
上面写什么?”
“大人,京都尹李大人说,这令牌虽然被烧的看不出来,但肯定是官宦人家的所指的令牌,所以这个案子归到咱们头上了!”
“啥?
啥案子直接办不就行了,还你推我推的!”谢瑾安心里腹诽道。
京都府是管的是东市的百姓家事;天机府管的是西市的皇家富贵的贵胄事。
而顺天府总管全局,东西市的事情全管,天机府和京都府的案宗还要上报给顺天府进行归档纳宗。
谢瑾安也没想到小小的望京,按身份等级分成东西市也就罢了,居然连管理的衙门也要分成两个,搞定事情麻烦极了。
谢瑾安抬了抬眉,有些不悦地说,“得了!
将证据带回去,额,再将这里仔细搜一遍,看看有什么遗漏的证据!”
“是!
卑职领命!”
天机府
谢瑾安头疼的郁闷,盯着眼前的烧黑的木牌又仔细地看了看,身子往后面的椅子一靠,对身边的绿桃说,“无情!
你的令牌是什么材质的?”
无情哐当一声将牌子扔在谢瑾安面前,冷冷地说,“铜制的!
天机府里上到府尹大人您,下到扫地的仆人都有腰牌,品阶官级不同制牌的材质也不同!”
谢瑾安拾起一看,正面写了天机府,背面写着绿桃的假名~无情。
又拿起那块烧的黑黢黢的木牌仔细看了看,将杯子里的茶水往上倒了倒,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隐约在木牌背面能看见一个卫字开头。
正面被劈的开了花,实在是看不清了,谢瑾安气了气,抬手招了招人,“对了,这几日有人来报失踪吗?”
刘俊躬身回答,“回大人,暂时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