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安突发奇想地回事对看着这父女俩乐呵的徐青青说,“夫人,晓儿哥几时下学?
今日我得空!
咱们去接他如何?”
“看时辰,应该快了,你去把官服换下,咱们若是徒步去的,应该时辰刚好!”
谢瑾安本就细长的身材配着冰蓝色的缎子衣袍,显得翩翩风度,上面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腰间系着翠玉腰带,他头上的随意扎着一柄墨色的玉簪,若是远处看来,那不苟言笑的模样倒是有一位艳丽贵公子的影子,但他若是大笑起来…那就是个铁憨憨。
他无趣地坐在门口看着天,却看着远处自家夫人穿着梅花纹纱袍,外罩着一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显得娇俏可人,却有着当家主母的烽火威严,她施施而来,朱唇轻启,“相公,我们走吧!
别让晓儿哥等急了!”
“哦!
今日天色不错,咱们边散步边去吧?”谢瑾安转了转没看见瑶瑶的影子,便问,“瑶瑶呢?
睡了?”
“是,刚刚瑶瑶哭闹着要跟着一起去看他哥哥,没说多久便睡着了,让南竹南雁看着她,所以…”徐青青眨了眨眼,俏皮地说,“若是咱们早些将晓儿哥接回来,瑶瑶也能在醒时看到她景哥哥!”
“那我们就快走!”谢瑾安神色稍显急躁地牵起夫人的手出了宁远伯府门。
“夫人,我还没问是哪家的书堂收晓儿这个不足三岁的娃娃!
这话都说不全…怕是!”谢瑾安语气之间有些担忧。
“嗯?
是东市城北长(zhang四声)益堂的公孙先生!
先生收弟子不看名门富贵与否,一向只收有眼缘的弟子,那日我去学堂为晓儿哥寻教书的先生,晓儿哥被人带着在外面玩耍,路上遇到了公孙先生,先生和他聊了两句,深感缘分至深,遂收了咱家的晓儿哥做了关门的小弟子!”徐青青语气之间有些骄傲地说。
“是吗?
公孙先生多大了?
这都收关门弟子了?
晓儿哥会不会太小了,那些书深奥的东西他可看得懂,识得清?”
徐青青拿着帕子掩嘴,偷笑了下说,“公孙先生正值耳顺之年!
也是我后庆颇有威名的先生!
晓儿哥虽然年纪小,可领悟高,先生还夸他聪慧,将来必是国之栋才!”
“是吗?
我小时候气走过四个先生,他们都觉得我朽木不可雕,如今我儿子倒是给我争脸了!
哎,不瞒夫人我…”谢瑾安一把扶住堪要跌倒的自家夫人,“夫人小心!”
徐青青虚扶着谢瑾安的胳膊,勾了勾唇角说,“没事的相公,只是不小心踏空了!”
“小心些!
我们走吧!”谢瑾安又牵起自家夫人的手,往前走去,跟在他们身后的十三和三九眼观心、口观鼻的假装没看清眼前的两人在撒狗粮。
长益堂
谢云景挎着爹爹给他自制的小挎包,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回身恭恭敬敬地向站在门口先生鞠了个恭,两手在胸前相合说,“云景拜公孙夫子!”
先生摸了把花白的胡子,敲了敲小云景的脑袋,说“今日学的不必深究,知大理即可!”
“是!”云景抬头便看见了自家爹娘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起身快走两步,糯糯地喊了声,“爹爹!
娘!”
谢瑾安前走两步将小云景抱起,碰了碰他的额头笑着说,“乖儿子,今日学的什么?
妹妹在家可想你了!”
“是嘛?
娘亲,晓儿也想你!”他转身伸着手向徐青青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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