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谢瑾安将她抱到身边,拍了拍她的背说,“我的宝贝哟!
你可把你爹压的快断了气了!”一转头又看见自家大儿子攀在床边,小脸担忧地看着他说,“爹爹醒了?
爹爹好了吗?
爹爹没事吧?”
谢瑾安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没事,爹爹没事了!
就是累了些!”
他又看见一旁泪眼婆娑的夫人,擦了擦泪说,“夫君,醒了就好!
刚刚摸你脉相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案子你辛苦了!
多歇歇吧!
陛下说了你不急着复工!”
“嗯!
那真是…算是有幸吧!
夫人辛苦了!”谢瑾安有些心虚地看了看她一眼。
“无事的!”
门口小厮敲了敲门框说,“老爷,天机府来人求见,有私事给您禀报!”
“那我就带着孩子们先下去!
夫君你忙!”徐青青说着又摸了摸泪水,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来人却是穿着飞龙卫官服的骰子。
骰子先躬了躬身子,回复道,“今早早朝姜明案子结了,陛下拟旨称你在姜明案中慧眼如炬、禀资奇伟,晋封你为宁远候!”
“什么?”谢瑾安勉强起身,“此案发展成这样,陛下竟不怪我揭皇家丑事,居然如此能不顾颜面?
重审当年的爆炸案?
还晋升我的位阶!”
骰子双手交叠,躬身说,“褚家、冯家、卫家倒台之后,家产冲国库后,除了国库多了几笔丰厚的钱财外,皇帝也尽得人心,百姓大快人心,纷纷称陛下仁慈、大德!
如今…”骰子顿了顿说,“挟制皇帝的外戚和内贼已去,皇帝拿主子您做刀,割开那些围着自己的荆棘!
当年他坐上那个位置,靠的就是阴谋诡计和外戚内鬼相助,如今他靠着主子你把那些东西砍得干干净净的,也是下的一手好棋!”
“哎!”谢瑾安抚了抚额头,无奈地笑了笑,“我这个便宜叔叔可真是…怪不得那么痛快就把当今的卷宗给我,还给了我一枚先斩后奏的令旨!
真是好招数,怪不得…”
“怪不得,我那个一根筋的干爹能栽在他身上,他若是想做的事,不知道还有多少阴谋诡计的事情在等着!
多派些人护着云景,他毕竟在外求学…”
“这主子倒是不用担心,长益堂也是六艺也是学的,何况长益堂的弟子一般人不敢动,出了堂子还有我们的人护着小公子!”
“哎!
若是学艺,还不如学我谢家枪!
这要是失传怎么办?
我谢家到我这就断根了?”谢瑾安聊着聊着话题就跑偏了,开始担忧自己家传如何继续下去,他又想起他还有个女儿,女儿还是可以学这枪,护己护人…呸呸呸,护己就好!
第二天谢瑾安头打着绷带,连官帽都是硬安安上的,病怏怏地跟皇帝请安。
皇帝大为赞赏,说他劳苦功高,让他立于一旁听宣。
“番邦的萨塔公主!”皇帝忽然开口。
谢瑾安听到了熟人的名字,耳朵竖了竖仔细听着。
“南夏的牧野王有意和我后庆联姻,不知各位爱卿有何看法!”庆文帝说着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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