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以前没说过,今天瑾之可有这个荣幸听听叔的故事!”谢瑾安更是好奇,身子往前靠了靠,眼里带着好奇。
“她死了!
在我们成亲之前!
就离我而去了!”
“叔,对不住!
我是无意地,这伤心事你若不想提也就罢了!”
“没事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这事我从未对别人讲过,如今能对你说也算是缘分吧!
她,叫胭脂!”
“哦,很好听的名字!
叔怎么认识的!”
谢瑾安换了个姿势继续听着。
“我俩青梅竹马,在山野之中长大,我少时就应了她要娶她为妻,我俩定了终身,可后来我入伍当兵,三年才跟着军队回乡,我好心请同僚在家中吃饭,谁知那人几次出言调戏胭脂,被我乱棍打了出去,后来在我们成亲的前两天,衙门来人说我是逃兵,将我带走,我被发配流放,后来几经波折才回到家乡,哪知那同僚趁我不在,又上门调戏胭脂,胭脂不从投井自尽,而我却在衙门的棍棒之下被迫签字画押,被判流放!
我本想杀了那人为胭脂报仇,但那人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后来我投奔墨宴阁,入了暗卫,才遇到了你!”骰子本来紧握的拳头在说道谢瑾安时松了松,身姿也稍稍放松许多。
“在遇到你之前,我是杀手榜上排名前三的杀手,后来…我被指派做你的护卫保护你!
你渐渐改变了我对这人世的看法!
这世道可以是可以与其他不同的存在!
以前我冷血、机械,整日里板着一张脸,是你改变了我,你让我代你开店,你那些奇思妙想都让我受教!
若是当年我和胭脂能顺利成婚,孩子估计也有你这般大了!
我将你当做自己孩子一般看待!
也就不愿你受这般苦…”骰子一嘟噜地连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叔!
我也把你当我亲叔看!
打小你看我长大,是你教我武艺授我事理,此番若不是你教我的闭息法,我怕是不能在他们手下走上几招!”谢瑾安尽力地挤出一个微笑,他伤口还在作痛,可这种气氛,怎么能哭丧个脸。
“所以,若是被我知道是谁想动你,老子我砍死他们也不足惜!”骰子拳头握的嘎巴嘎巴响,咬牙切齿道。
“叔!
冷静!
冷静…”
“爹爹!
爹爹!
景儿回来了!
爹爹听母亲说你醒了!”小云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的还有奔跑的小碎步的声音,还有徐青青喊的让孩子慢点的声音。
谢瑾安和骰子对了个眼神,骰子立马把椅子搬开,站到谢瑾安床边候着。
从门外钻出来一个小影子,一身淡蓝色的身影扑倒在谢瑾安的床边,但却赶紧收回了小手,怯怯地摸了摸谢瑾安手,小眼神担忧地说,“爹爹!
你好些了吗?
娘亲和那些叔叔们都说爹爹累了,要多休息!
所以…景儿很乖的,都没有来打扰爹爹!”他说着背起一双小手,小小的个子立在床边。
谢瑾安打心里笑着,将他抱起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脑袋说,“是呀!
爹爹之前累了就多休息了几天,爹爹也很想晓儿哥,这不是爹爹一醒就让你娘亲去找你过来了!
怎么样了,最近的在学堂可有长益,夫子如何了?”
“对了,我还听说你把妹妹照顾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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