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闻热情地带着路。
二人一路上谈谈天说说地的,渐渐变得熟络起来。
这时梅昭晴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
“小师傅是何时来的寺中?
“
“约摸两个月前吧!
出家前有些俗世,那时我来找师傅剃度!
师傅说我尘缘未了,佛家不收,暂且收我做个俗家弟子,所以我就住下了!
“,
了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两个月前,正是王霖返京失踪的日子。
还有一点尚未证实,王霖左后肩处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疤痕,是当初为自己挡下柳太后的泼来热茶而留下的痕迹,可这一点如何证实,现下刚出寒月,谁会胡乱脱衣,莫不是要去看他洗澡?
真是。
。
。
再想想法子。
饭后梅昭晴和娅秋说起此事,娅秋也撺掇着让梅昭晴趁着那人洗澡偷摸地去求证一下。
门外却响起了主持的声音,“叨扰了,老衲法戒,施主若是没歇下,可否到偏厅一聚,老衲有事相告!
“
正当梅昭晴二人一筹莫展之时,那主持却主动有事与她二人相商!
梅昭晴隔着门问道:“寺主可是有什么急事?
“
“嗯~是小徒了闻的事情!
“
梅昭晴一听他在说了闻顿时疑窦尽消,开了门,见是主持一人,便吩咐娅秋跟着自己随主持到了偏厅。
刚踏进偏厅,一根烧火棍直冲梅昭晴而来,梅昭晴一个闪身,连棍带人一并擒在手里,掐着下巴仔细端详,这才看出是那了闻的偷袭,另一个和尚眼见自己师弟被擒,也手持木棍上前,却被娅秋一并拿下。
梅昭晴望着有些吃惊的主持,言语轻盈,淡淡地说:“我们主仆遇寒夜投宿,本以为寺主是好心相待,谁知寺主却来这一招,满天佛菩萨可都看着呢!
烦请寺主给个交代!
“
那主持眼见自己的两位爱徒被擒,赶忙念了句佛号,高呼:“莫乱来,都是一场误会!
是我的两个徒弟莽撞了!
老衲代他们向两位施主道歉!
“不住地向梅昭晴道歉。
梅昭晴这才松开了手,但“了闻“的衣服也被扯开了大半,他赶忙将衣服穿好,梅昭晴也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东西,既然确认了,那了闻就不能留在这里了,他不能一辈子做个和尚。
娅秋一看,也松了那师兄的束缚,站在梅昭晴身边严阵以待。
“是他了!
“梅昭晴小声地说道娅秋有些诧异,随即也点了点头。
“施主腰间系的玉牌来历是?
可否给老衲看看?
“那主持忽的抛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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