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是对这种事不要这种态度嘛,何况我不是,毕竟我和她也算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她如今满门被灭,论到底和她有关系的只有我这个未婚夫啦!
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是吗?
只要她安安分分的,不会碍事,我倒是觉得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好的多!
所以!
既然她现在有她自己想做的事情,你觉得这济世堂以后多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不好吗?
走吧,待会就该鸡鸣了!”谢瑾安说完,一边转着木棍一边往练武场走去。
三个月后宁远伯府
“恭喜伯爷!
贺喜伯爷!
府上要添丁了!”说话的正是府里的归家大夫,就在不久前,徐青青正忙着在药房跟着大夫收拾新进的药材,却忽然昏倒,这刚好大夫就在身边顺势给枕了枕脉。
当然啊,这都是事先商量好的,只是时机到了。
“好好好!
那就麻烦周大夫您多费心!
您要什么补品的尽管说,还有什么该注意的,您都直接给我说,虽然我个大老爷们不咋会,但是尽力,尽力为之!”谢瑾安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像电视里看的那样,绕着屋子满屋子打转地开心,吩咐这个屋里加炭盆,但要及时通风,吩咐那个按照大夫开的方子好好煮粥,甚至特意为徐青青开了个小厨房专门做些补身补胎的药膳。
做戏就要做全套,府上丫鬟仆子通通有赏,今天封属地的赋税减免三成,这让本就很低的赋税减的几乎没多少了,总之谢瑾安就是高兴地四处撒银子。
差不多半天整个闵州都知道了自家这位大伯爷要当爹了,那可是高兴地可劲撒钱,也衷心地祝愿他们能平平安安地生个大胖小子,因为这伯老爷不但平易近人,还特别喜欢微服寻访,伯夫人也是个治病救人的活菩萨,虽说这伯夫人才进门不到四个月(算上之前住在府里的谣言),但是人美心善也随着伯老爷救了不少人。
是夜
“夫君!
你是不是有些夸张了,我这只不过是~这垫子太厚了,靠的我不舒服!”徐青青说着就要把腰身后的垫子拿出来,谢瑾安一边喝着汤,一边嚼着萝卜说,“你~自己也是个大夫,都说这头三个月很重要,你就像个国宝一样待着吧!
要是难受等晚上了,你再把东西拿出来!”
徐青青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谢瑾安的额头,“我听说有人今天当散财童子呢!”
谢瑾安喝完最后一口,把碗搁在一旁,咂了咂嘴说,“没办法嘛!
高兴!
就要与民同乐!
改天等孩子出世还要大肆庆贺一番,谁让我是个人傻钱多的伯爵呢!
对吧!
反正好是一天坏也一天,当然要开开心心的过啊!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
“不!
我要听你昨天讲的那个故事,想知道这红儿和食神到底怎么了,那个扫把星是个坏人吧!”徐青青拉着谢瑾安的胳膊不让他走,坚持让他把故事讲完。
这三个月来,谢瑾安每个月都给她讲一个新的故事,其实就是连续剧,不同的是,徐青青躺着床上听,谢瑾安则在地上搭了个厚厚的地铺,他也怕冷啊!
虽说徐青青这几个月表现的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但她始终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古代封建的禽兽制度),还是对猎奇的故事爱不释手,只是以前没有那个氛围和机会让她去接触那些奇淫巧技的怪书,但认识谢瑾安后,对于他书房中那些与众不同的书产生了浓浓的好奇,在得知那些故事都是谢瑾安自己写的时候(胡编的)更加觉得惊奇,谢瑾安也就开启了自己的睡前读物的讲述生涯。
“好好好!
昨天说哪了?
啊!
这个食神呢,以为这个大公主红儿呢喜欢吕一,就很气啊,跑到一个酒楼去做饭,打他在那酒楼当大厨一来啊,那酒楼是天天门客爆满,围的那是水泄不通~”
后宫
噼啪!
天空闪过一道闪电,伴随着闪电的是倾盆而下的大雨。
“不不不!
不是我!
皇兄你听我说~啊!”这后庆朝地位最尊崇的男人从恶梦中惊醒,一下子坐起身,他扶着发痛的额头,使劲摇了摇,还好是个梦,他已经好久没有做个这种梦了,在他亲自砍碎那双头颅的时候,就不再做恶梦了,只是脑袋时常头痛的紧,再加上近些年被那个瘸腿老九气的头痛症又重了许多。
“王博霖!
你赢不了我,这一切都是我的,胜者王败者寇!
朕是真命天子,有真龙护体,你再也入不了我的梦!
去死吧!
去死!”皇帝说着,把手边的佩剑一下子抽出扔到地上,拿起身边放的玉玺摸了摸,倒头又睡了过去。
边境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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