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被他拽的生疼,连连叫喊,谢瑾安也顾不得许多,从身边的兵卒腰间次啦一下抽出一柄长刀横在那个大夫脖间,“对不住了,人命关天,还请您跟我走一趟!
我是宁远伯谢瑾安,我有陛下御赐的腰牌请你够不够格!
劳烦小哥把他架走,跟我走,越快越好!”谢瑾安点了两个小兵卒。
等到谢瑾安这边把人架到,还没看两眼他就连连摇头,咧着嘴说:“爵爷,爵爷,这人脉都摸不到了!
怕是~老夫没这能力,烦请另请高明吧!”说着甩手就要走。
谢瑾安气的身子发颤,咬着牙说,“小眉,你看看你们你们营中养的都是这般废物的医师,怪不得让一个区区书生去救那个废柴!”
小眉是凌王府上的丫鬟,指给了昭夫人服侍她。
“哎呀!
爵爷你说什么!
我们怎么会?”小眉还没说完,只听得帐外传来了一声马叫嘶鸣,伴着嘈杂的脚步声。
“病人在哪?
快带我去!”这声音谢瑾安再熟悉不过,正是他的宝贝夫人徐青青的声音。
谢瑾安赶紧跳起来,去迎徐青青,“夫人,在里面!
快救命!”
徐青青脚步匆匆,看了一眼昭娘,又仔细地摸了摸昭娘的脉搏,转身对谢瑾安说,“还有救!
准备开水,还有一个大桶,还有室内要通风!
屋里的男人都出去,我要给这位夫人宽衣,留下南竹雁儿她们三个帮我就行!
夫君你派人将帐子外围住,帐子不知道哪里透风,要是再着凉了就不好了,快去吧!
南竹你过来,你把车上的药草拿来!”
谢瑾安一边拉着屋里的男的往外走,一边吩咐手下人一队去烧水一队背对着将帐子围住!
来的时候骰子带来了伯爵府的女亲兵,这队亲兵是专门为徐青青而由绿桃亲自训练的,所以这时候刚刚好。
谢瑾安看着在一旁哭哭啼啼的小眉顿时就有些愤怒,她家夫人出了事她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去找大夫啊,在这里干着急,但是谢瑾安深呼两口气又派人把小眉带了下去。
谢瑾安又指了指那一旁低着头打颤的大夫,“去!
把那个大夫绑起来,等到凌王醒了我要个说法,医者治人,动不动就说治不好,要他在这军营之中有何用!”
“威武王呢?
吩咐下去等到昭夫人稳定些了本爵就带她回府!”谢瑾安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蹙了蹙眉“这里我不放心!”
彻夜
这边一堆人照顾昏迷的凌王忙前忙后,那边谢瑾安带着人为徐青青治病救人做好后勤工作,好不容易后半夜缓了过来,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徐青青也顾不得衣服早已被汗水打湿,吩咐两个丫鬟把人照看好,转身出来帐外,却看见坐在稻草堆上昏昏欲睡的谢瑾安,“夫君?”
“嗯?”谢瑾安猛地睁眼,好半天才把重影给对上,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徐青青系上。
“如何了?
昭夫人还好吧?”谢瑾安担忧地问。
“倒是没事了,不过之前是因为混乱之间我一时不察,刚刚我又看了看,确认这位夫人身怀有孕,约有两个月的样子!”徐青青喝了口谢瑾安递过来的热茶。
“噗!”谢瑾安一口水没喝到,反倒全喷出来了。
他急忙用袖子擦了擦嘴,将身子往徐青青坐的地方靠了靠,“你说真的,别是因为身子的问题脉出、”谢瑾安都有些结巴,“出了差错!”
徐青青四处看了看,悄悄靠近谢瑾安的耳边说,“没错!
我本以为她是气虚导致的旧伤复发而昏厥,但刚刚又细细地观察了一番,再三确认了脉搏,确实是喜脉!”徐青青说着看向谢瑾安的眼睛里都闪着光,似乎他也在期待些什么。
“啊!”谢瑾安竟一时想不起干娘如今的年龄,怕是少说也有三十多岁了,对于这个年纪的女性来说确实是高龄产妇了。
谢瑾安皱着眉摸了摸下巴,“嗯?
那她现在方便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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