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法检测时间！”

“不知年月。”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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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最为深沉的，来自原世界最能表达复杂感情的语气助词，王二甚至忍不住想要捂住自己的脸。

不过右手被拉住了，所以算了不捂脸了。

是导入件，王二只能继续发问：“没有了建立者的维护，这个所谓的封印世界，还能够维持多久？”

“正在对系统”完整性和持续度进行自检。”

在一阵光芒四射之后，从下到上的熄灭，然后重新点亮，大概花了一分钟的时间，罗盘才再度发话。

“检测到生命体‘船母’的虚空汲能能力依然完全，检测到其虚空物质吸纳转化的能力依然完整，检测到系统自身除了引导终端以外并没有其余损坏。”

“系统完整，按照如今的动态平衡，能够持续的时间不可估量。”

“那走吧。”少女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不，大概还不是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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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少的，王二拒绝了芙拉的建议。

早已有了决定一般，难得的，王二的直觉和感知能力占据了上风。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缺失了一大段的记录，终端也受损，三族的传承都被断掉。”

“但是，此时的你，就是以这些黑色的石碑状的装置作为基础和本体的系统，”

“大概没有检测到一个事实，”说道这里，站在石碑侧面的王二伸手指向前方，那难以形容的，纠缠在一起的，触手，以及莫名其妙镶嵌在其中的船，和被吐出来的船，一同形成的奇怪整体，“它有意识了。”

“大概是一种直觉。”虽然依然是维持着无规律的触手摆动和船只排出，但和纯正的，没有一丝一毫可以名为“自我”的意识，比如曾经打过一场的，在那会还需要挺久的时间杀掉的血妖。

“冥冥之中的直觉告诉我，它已经有了意识了，如果不好好处理的话，作为本质的‘邪神’，这个世界剩余的生命体，不是会被转化为它的眷属，就是会被它完全地吞噬。”

“不管怎么样，这个世界要做的，从来不是毁灭，而是提升和顺便净化邪神。”

“以及让他们在逃无可逃的情况下，直面恐惧，对吧？”

像是询问，但更多的是自言自语，毕竟是一个自检系统，能够用反问问出来东西，已经能说这个系统的构建者们有着极强的技术力了。

但是如今，连他们都已经消失不见，这个世界的时间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甚至连引导终端都已经受创，需要被指引到第一石碑所在的位置。

不管怎样，如果它有着自我与意志的话，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延续下去的可能了。

“如果真的要这个世界继续进行下去，知道有他们打开封印的那一天，那，就让我处理一下吧。”

“长篇级了，该做点符合自己身份的菜肴了。”

拍了拍芙拉的头，让她松开抱住右臂的双手，王二向前一步一步走去，力量开始回收，已经达到了确切的长篇级，王二其实早就不再需要那一艘大船了，仅仅留下游艇大小，让芙拉有所栖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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