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花了吧……”

眼花了吧，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然而，院子外面，在轰然的银光过后，整个时间都归于了平静，纪檀三人也归于了平静。

唯有瑶姬还在杀猪般惨叫着。

等了很久，院落紧闭的大门开了，齐慕言右手提着崭亮的斩空剑走了出来。

他走得很慢很慢，好像走过了一生的岁月和时光。

纪檀三人望过去，眼里微动。

齐慕言好像变成了另一个齐慕言，长发披肩，黑袍绝美，透着孤傲的冷漠之意，又带着王者般的矜贵。

然而一晃眼，齐慕言还是那个齐慕言，白衬衣利落干净，头发清爽。

他身后的那个院子像白雾一样渐渐消失了。

齐慕言慢慢走向他们。

纪檀终于克制不住呜咽一声，跑过去一头撞进他怀里。

“齐慕言！”她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叹息着，悲哀着。

齐慕言单手搂住她，闭上眼睛用下巴摩挲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抬起眼睛看向乔乔和杨骅。

杨骅抹一把泪，感动，“终于结束了吗？”

“不，还没有结束。”齐慕言盯着一旁的瑶姬和林韵的魂魄，眼里一如既往的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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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结了！

箬水终于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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