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勇嘛,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作为前辈跟他交流交流……”那无眉中忍,舔了舔嘴唇,扯着脸皮冷笑了一下。
……
女人被安置。
帝雄得知了一些情况。
女人的丈夫误以为木叶的忍者是来袭击的,所以在之前有一批木叶忍者来到的时候,率领几个村民发动了埋伏抢攻。
结果显而易见,普通的村民,在忍者,哪怕是下忍面前,都像是豆腐一样脆弱……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留手的话,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吧?”止水的心在隐隐作痛。
正因为普通的村民与忍者相比足够弱,后者完全可以在兵不血刃的情况下将对方制服。
石弥义愤填膺:“太可恶了,到底是哪些败类做的,损害我们木叶的名声!”
“嘘!”草绳赶忙捂住石弥的嘴巴,心惊肉跳地看向不远处的那几个中忍。
石弥也察觉到异常,低声道:“不会这么巧吧……”
他偷瞄了一眼那几个中忍,发现对面面目凶恶地瞪着自己,吓得连吞几口口水。
而帝雄,则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突然被袭击,反击也是理所应当。
这一点无可厚非,但他们误杀了女人的丈夫和村民也就算了,态度还如此恶劣……”
一股厌恶感自帝雄的内心油然而生。
那几个中忍,显然是没有把那些雨之国平民的性命当回事,仗着自己的力量为所欲为……这让帝雄想起了自己前世的一些遭遇。
不觉间,一丝丝杀气溢出。
“怎么突然这么冷……”他身边的石弥打了个哆嗦。
帝雄平复情绪。
他早就意识到,有光的地方,就会有暗影。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败类。
木叶亦不能幸免。
……
第二日,女人死了,死于一击锋利的割喉,看起来像是风遁。
“是砂隐的忍者么……”有人叹息。
但很多人选择沉默。
砂隐忍者,不可能跑到木叶的后方,只是为了杀一个失去亲人,接近疯狂的女人!
“唉,真是悲惨的女人。
不过这样也好,疯疯癫癫的,活着也是一种痛苦。”
无眉中忍从帝雄身边走过,嘴上带着一抹残忍的微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他仿佛在说:“你不是要救那个女人吗?
那我就偏偏杀给你看,你能奈我何?”
帝雄沉默。
“太过分了!”犬冢爪等人义愤填膺,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石弥偷偷地抹眼泪:“该死的!
他是怎么说出这种没心没肺的话来!”
眼前的种种,都指向一个极大的可能。
但他们无可奈何,一是没有实际证据,凶手非常谨慎,远距离一个风遁,击杀睡梦中的女人,可以完美栽赃给砂忍。
二是规定不允许向同伴出手,不然犬冢爪发誓就算打不过,也要咬上这个混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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