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云也发了小年福利，不过东西不多。

不是带鱼和海带，都不是实物，而是票据。

「有油票，粮票，糖票，还有澡票。」彩云把票拿给陈启山，「还不赖。」

「可以了，」陈启山微微点头，「正好明天咱们去逛街，一起用掉。」

「澡票也用掉？」彩云笑着问道。

「算了，」陈启山连忙摇头，「你现在是孕妇，可不能去澡堂，洗澡在家我伺候你。」

「行啊，」彩云笑了，「我等着，澡票就给你吧。」

「放心，保证伺候的舒服。」陈启山笑着接过来。

家里有澡盆，烧热水，打热水都是陈启山的活。

家里就他一个男人，而且他也有足够多的时间，自然要多干一些。

哪怕彩云体内有纳米虫群，身体也很健康，陈启山也避免她去人多的地方。

澡堂那种容易滑倒的地方就更不能去了。

吃饭的时候，彩云有点怀念陈萍萍。

家里少了一个人，气氛都有些不一样。

陈萍萍乖巧又能干，这两三个月的时间就告别了乡下土妞的形象。

她已经十分自然的融入了这个小家庭里，骤然离开还让人有点不适应。

就连二妮，吃着饭都说起了萍萍，她叫的是萍姑。

次日。

74年1月15日，小年。

陈启山没有早起，而是陪着娘俩睡了个懒觉，到八点才起床。

他准备好了早餐，自己先吃完，才开始放出纳米飞虫打扫房间。

卧室，客厅，厨房，全都让纳米飞虫打扫了一遍。

做好这一切之後，他就来到书房，坐在火笼旁边看书。

九点二十分，二妮率先醒来，随後她吵醒了彩云。

母女两人磨磨蹭蹭的起床，洗漱，吃了早饭。

然後收拾了一下，穿戴整齐，坐在挎子里跟着陈启山外出逛街。

今天所有单位都放假，除了少数值班人员之外，大家都趁着空闲时间上街。

陈启山一家三口很吸引眼球，单单是这辆军绿色的挎子就是独一份。

开着挎子逛街，也是第一次见到。

彩云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但被人看多了，她也就不在意了。

逛街之後，中午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许久没来，国营饭店的师傅还认识陈启山，热情的和服务员招待。

许是小年的关系，今天中午居然还有荤菜。

陈启山点了一盘红烧肉，一个鸡蛋汤，一盘水饺，两碗米饭。

他和彩云一人吃一碗米饭，二妮吃水饺喝点汤。

虽然没有陈启山做的好吃，但彩云胃口很好，二妮倒是吃的很少。

只吃了五个水饺，剩下的都被彩云给吃了。

吃完也没回家午休，而是继续去逛街，期间还去了供销社。

买了东西就去书店，还一起去照相馆拍了照片。

到下午两点左右，一家人去程弘毅家拜访，也顺道去了王锦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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