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当娘的,连找都不找,就一口咬定儿子死了。
这正常人家死个老人出殡的,还至少要停灵三天呢,你家昨晚才不见人,今天就咒人死,胡应莲,你是有多盼着你儿子没了啊?”
“你!”
胡应莲咬牙切齿扑上来,“你这个小贱人!
这么冷的天,冰河里要怎么找?
你说得这么轻巧那你去找!
毛四婶、夏敏,抓住她,把她推下河!”
毛四婶这死忠粉当真上前动手。
秦愿举起剪刀急喝:“别碰我!
我已经报警了!
我死了,你们全是帮凶!
我有证据,救我的不是夏俊生,警察会来查清楚,你们等几天都不行吗!”
这话一出,毛四婶顿住了。
这年头的人,一听“警察”二字,就算啥也没做,心里都毛毛的。
一屋子人面面相觑,脸上都写着“现在怎么办”。
就在这时,胡应莲突然扑到夏坤山身边,抢过他手里的敌敌畏瓶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吞咽声大得惊人,一副决绝赴死的模样。
所有人都惊呆了,根本来不及阻止。
紧接着,众人眼睁睁看着胡应莲缓缓倒地,抱住夏坤山的脚,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族叔,没人给俊生做主,我不活了!
我只求您,让秦愿赔命、赔工分、赔房子、赔大学生名额,什么都行,只要她们赔!
咳咳……我好难受,求您答应我!”
夏坤山当族长很多年,这种直接喝药抱腿的事,却还是第一次遇到。
给他难住了哇。
唉!
不管怎么说,得先救人啊!
所以夏坤山急喊:“那谁,赶紧的,套牛车,啊不,叫拖拉机,把人送公社卫生院急救啊!”
可胡应莲死死拽着他的裤脚不放:
“不!
我不去!
除非族叔您让秦愿嫁过来,把大学生名额让出来!
不然我哪里也不去,我就算死,我也不去!”
夏坤山差点崩溃。
他都七十了,穿的还是老式大裆裤,裤腰全靠一根布绳系着。
胡应莲这么用力的拽住,夏坤山逃不掉,也扶不起人。
因为他两只手都得紧紧拽住自己的裤腰。
但凡他敢松手,裤子就敢掉。
要平时真掉了,上衣能遮点羞,今天不行啊。
因为昨晚为了哄周寡妇,他里面可穿着周寡妇的大花裤衩呢,这要掉了,他族长的脸就彻底没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