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了几句话,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
十五分钟左右,我放下了杯子,彻底离开了那个座位。
玻璃窗外面,三个警员捡起地上的那个小孩遗落的东西。
还要安抚那个丢了孩子的母亲。
“失踪案吗?
真是麻烦。”一个人说。
另一个则是嘟囔道:“还有,报警的那家伙也很可疑。
这年月个人终端不是都身份绑定了吗?
居然查不到?”
他们中的一个暗自嘀咕,叹了口气。
那口气立刻就被冻成了更重的冷气,跌落到他脚下的地方,打了几个旋,被吸进了咖啡店的暖气中。
与它一道的还有那个母亲的眼泪。
我在回家的路上,也叹了口气。
谁与我擦肩而过,我的气又会去向何方?
我抬头看了看天一样的雾霾,思考着……
于是摔的很惨。
但是当时的脏话不能过审实在是人生一大憾事。
如果非要讲的话,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个f words。
我是否曾说过这并非言情?
这是真话。
不过就现在来看,这篇应该会很长。
我爱吃的章鱼烧
“今夜星光闪闪……”
不错的音乐。
我想。
可惜完全是天马行空的想象。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头看了看天空。
其实这样做完全是浪费时间,因为我们都清楚我们根本不可能看到那么一丝丝星光的腿毛。
这就好比两个香蕉皮放在一个地方。
完全多余。
就算是搞笑也从来没有哪个主角是因为踩到了两个放在一起的香蕉皮而滑倒的。
如果非要说的话,一个就足够了。
我慵懒地跺了跺脚,说:“要一份章鱼烧。”
然后在我回忆关于章鱼烧的十一个趣闻的时候,有人把那东西递给了我。
哦,那东西。
又热又烫。
是的,我知道那是一个意思。
你知道吗?
人们有些时候写的东西,不是因为这个词适合写在这里,而是因为它应该出现在这里。
别的词,都不行。
“谢谢。”
我接过那东西,上面扎着两根竹签。
好在只有心形的吸管而没有心形的竹签。
我又要了一个塑料袋,又过了几分钟,我就站在家门口了。
是的,只是那样站着。
如果非要说的话,虽然我很不喜欢那个词,但是,是的。
傻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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