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替别人做事情。”
“是啊。
我不必。”乔纳森手中的花已经快要秃了:“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
所有的一切都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只是有一个人默默地消失了,没有人再谈论他的事情。”
守墓人默然不语。
“你难道不觉得害怕吗?
关于死亡这整件事,就好像是一个天大的阴谋。”乔纳森用力揪下一片,扔在一边。
“我只需要换掉‘死亡’这个词,再把整件事情复述一遍,你就会觉得我在讲恐怖故事。”
乔纳森说着,突然喋喋不休起来。
“从前,有这样一个人。
你和它一起长大,你们是要好的朋友。
时过境迁,你们都老了,住在一个院子里。
你们每周三在一起喝茶,每周六下棋,每周天则会叫上后代们在一起聚餐,其乐融融。”
“你每周都是这样做的,直到你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直到你逐渐老眼昏花。
直到……”
乔纳森自顾自地讲着,守墓人也没有打断他的意思。
“直到
某一天。
周三。
你去找他喝茶,你敲开门。
看见了他儿子憔悴的脸。
‘这是怎么了呢?
’你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爸他, 了。
’他儿子如此说。
你劝这个年轻人不必太过悲伤,但其实你更加心酸。
你参加了悲伤的聚会,聚会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黑白相片。”乔纳森刻意用空白,替换了那个意思。
“你早早地回了家,觉得没有事情能让你高兴起来。
什么是 ,你有一种恐惧。
你知道你不能避免它,但你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你早早地睡了。
晚上做了噩梦。”
守墓人看见乔纳森旁边,地上散落的花瓣。
“周四。
你起床了。
‘爸,你周末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你的儿子特意给你打了电话。
‘好的,最近工作还忙吗?
’你面带笑容,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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