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子筵随口说道,这是从前自己调查的一桩案子的一个嫌疑人,是宫里的使役,后来畏罪自杀,投井死了,这是子筵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听起来有些粗鄙的名字。
文三?
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未央这个时候想起来,这种香味是无患草制成的熏香的味道,而无患草极是难得,如果不是小时候父亲给自己看过,自己也不会记得这个味道。
细想想,一个宫中的暗卫,又怎么会买的起这么昂贵的熏香?
未央没有把这些说出来,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又何必拆穿呢。
就像是懒人师伯不曾说过自己的家人。
就像是自己也没有和“文三”说过这座楼曾属于自己的母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秘密,之所以叫做秘密,便是不能对外人说的。
想到这里,未央便不再纠结下去,她摸到了手边那个小布包,“文三,你……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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