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怎么了?”傅雪翎疑惑的问道。
“回小姐,前院死了十几个人。
死状……和这些人一样。”春晓冷静下来,回道。
傅雪翎更是一惊,为防止暴露,竟然全部自杀!
多年经营舍弃,死了这么多人,却只为保全自身,平栩果然狠毒!
然而,没有证据,此事只能不了了之。
不过,嵘侯府现在应该真的干净了,但是不幸中的万幸。
安逸的日子过得飞快,除了平靖时不时前来“扰”以外,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
傅雪翎如今也就整日待在子里摆弄各种的毒药,侍弄侍弄子里的草。
这倒是辛苦了晓夏末,每日替傅雪翎收拾烂摊子,还要心疼那些被弄的不成样子的草草。
说来是闲适,安逸,自在的不得了。
可实际上呢?
傅雪翎感觉这段日子下来,自己都快要在家里窝的发霉了。
不然,又怎么会用自己宝贝疙瘩似得毒粉,给草做实验呢?
幸而中秋已至,清理了许若兰,孟菲乐二人,嵘侯府也该好好热闹一回了。
正当傅雪翎兴致勃勃,准备带着晓夏末上街采gou,计划在中秋佳节大显手,好好庆祝时,宫中忽然传来消息。
说是皇帝恩泽浩,中秋设宴,邀群臣共度佳节。
要知道,以往中秋节可都是皇族家宴的,各大臣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哪里轮得到他们与皇帝过节?
这可乐坏了一群人,然而……
“小,皇上怎么会突然在中秋节宴群臣呢?
以往可都没这规矩的。”晓事想的深,不由疑的问道。
“呵呵……老皇帝想请的哪里是群臣,他想看见的只是嵘侯府罢了!”傅雪翎轻笑,也不知是嘲讽,还是无奈。
“嵘侯府?
皇上该不会还想让小嫁给六皇子吧?
……”夏末这丫头一听便叫了起来,忽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得,捂住了嘴,四下望了一圈。
傅雪翎见夏末这幅样子,不由有些奇怪,转念一想忽的有些好笑,八成是那日被晓拉出去育,吓唬了一番吧。
再看晓,虽然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夏末一眼,却未说话,转而一副担忧的瞅着傅雪翎。
显然,她也认同夏末说的话,只是怕别人听了去。
傅雪翎心中一暖,伸出爪子在两人白白的小脸上捏的两下,软软的,滑滑的,这才笑着开口“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呢?
老皇帝不过是因为冤枉了我,还让我入狱受刑的事,心存愧疚罢了。”
“啊!
不是啊?
可是……这两件事有关系吗?”夏末傻乎乎的来口问道。
“你是不是傻啊!
皇上心存愧疚,想要借此机会宴请侯爷啊。
但是因为请嵘侯府恐怕会招来非议,就算皇上无所谓,侯爷也不会去惹一。”晓实在看不下去,一向安静温和的她,也不由出手给了夏末一个爆栗。
傅雪翎望着二人,倒是有趣,轻笑着说道“晓果然一点就透,没错,若是请嵘侯府,父亲定然不会前往。
况且,这样恐怕还会让父亲与其疏远,所以老皇帝便来了个宴请群臣。”
“这样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也不出刺来。
更何况还能有机会与皇上亲近,多少人可都巴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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