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栩冷笑一声,他这个叔叔虽说将手上的权都交还了皇帝,但背后的势力仍旧不可小觑。
这次然动了户部的手段给他下了这么大一个绊子。
如果不是他平栩对琉王的野心有所了解,他也会觉得这位风的闲散王爷只是为了报复他在庆功宴上提起他在傅雪翎那里的失意之事。
平栩脑中无端闪过傅雪翎的影。
他在潜意识里几乎认定傅雪翎一定有涉及接纳难民这件事。
不仅仅是因为她曾坏过自己的事又拒绝了皇后的赐婚,从第一眼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子对自己有一种似有若无的敌意。
但他想不到自己哪里触犯了她,也只是当作自己的过度敏感。
不过,从此前种种来看,傅雪翎是要和自己对着干了。
既如此,他也不用再留手了,嵘侯府的立场不明晰,反倒是傅雪翎立场鲜明了。
平栩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平栩贵为六皇子,又有皇后垂青,谁不敬让三分,偏偏那傅雪翎软硬不吃,还多次坏他好事。
他确实为这个子的聪慧折服,但如果这助力无法为他所用,还是毁掉的好。
但,当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皇上的圣旨中说了,一切支出由他六皇子府承担。
加上之前他招揽难民以及事故后的补救,他就是把六皇子府卖了也不可能有足够的钱负担这一切。
——而且具体事项由户部负责,明显只是让他出面当个主罢了。
什么赈灾使,不过徒有其名!
平栩愤恨地一拳砸在书桌上。
他告诉自己要冷静,只是难民罢了,在扳倒了大皇子、离间了太子之后他手上的筹码依旧是最多的。
琉王这次虽旗胜一招,但他平栩也没有输——皇帝已下旨由他担任赈灾使,如今任何人想招揽难民都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想到这里,平栩嘴角突然勒起一丝得意的弧度。
他伏案写了一封信,然后走到窗边唤来一只鸽子。
他将信绑在鸽子上,看着那识路的飞将信件带往远方。
谁也不会想到,他手上最大的筹码,会是天赐的宝藏!
“你是说我那侄儿对户部的账本毫无异议?”
平靖听完户部官员的话,颇有些诧异地起了眉。
“是啊,六皇子接到户部统计的账目都是很利索的拨款,有时还会询问是否需要更多银钱来安置难民,现如今户部众人对六皇子的评价却也不错。”回话的是户部的张大人,平靖于他有知之恩,现在平靖想“关心”一下侄子,自然乐得给个方便。
平靖闻言,沉片刻,后又笑道:“辛苦张大人了。”
张大人告退后,平靖走进书的室。
里面傅雪翎正坐在那儿沉思。
“夫人,你在想什么让为夫猜猜?”
傅雪翎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谁是你夫人。”
她道:“我只是纳闷,平栩哪里来的钱。
根据你我二人之前估算的况,他不仅拿不出钱,还会想办法从户部口袋里掏一点,去填补之前事故时造成的短缺才对。”
“哎呀呀,夫人好计谋。”平靖拍拍手道。
傅雪翎简直对他生不起来气了:他们经常在一起商量的这几天,平靖的厚脸皮发展到已经让傅雪翎目瞪口呆的地步。
“六皇子并没有什么显赫的外戚,这笔钱会是谁给他的?
皇后?”
“不可能。”平靖想也不想就驳回傅雪翎的猜测,“六皇子的生母早就去世了,皇后对他也不是什么真正的青眼有加,只不过爱惜他最甜会讨人心罢了。
加上她自己的儿子不争气,她自然要笼络平栩替她和太子卖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