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别跑!”
“拦住他!
拦住那个王八蛋……”
……
“呼…呼…呼……”
鹤城市一条隐蔽的胡同里,逃出生天的陈义坐在一个石头板凳上,摘掉了厚厚口罩,大口大口喘息着。
“差…差点就死了。”
上一回启动光环后,就被两个娘们差点挠破相。
这回讨了这么多的钱,被那群人抓住还不得把他油炸浸锅?
许久,陈义喘匀了气,重新戴上口罩,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团成团的大把钞票,仔细清点了起来。
“一百、两百、三百……”
“一千二、一千三、一千四……”
“五千五、五千六……”
“七千八!
一共七千八百块钱!”陈义的声音微微颤抖。
这才三分钟,他就“乞讨”了七千八百元钱!
如果能将光环持续的时间多延长到四分钟,也许就能完成日入过万的成就了。
“只可惜,这样赚钱的方法一个月才能来一次。”
半晌后,陈义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颜色黯淡下来的绿宝石吊坠,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扔掉墨镜、口罩、遮阳帽,从胡同的另一条隐蔽出口窜出,混入人流中,再也不见踪影。
能量,是守恒的。
项链吊坠内置的绿色光环自然不可能无限制使用,它也需要充能。
而充能的方法,陈义还没研究明白,只知道它会每隔十秒自动闪烁一下绿光,一个月后,吊坠恢复亮绿色,自动充满。
毫无疑问,这串不知经过多少祖宗的祖传项链,是一个真正的宝物!
里面竟然会内置了一个只存在于中的领域光环!
经过一段时间的引经据典和慎重考虑,陈义给这个领域光环起了一个即恰当又文艺还好听的名字——可怜光环。
项链自然也就叫做可怜项链了。
真是个好名字。
……
将钱全部存!
存入银行,陈义拎着一兜水果,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推开“吱嘎”作响的白漆木门,气味混杂的病房内,透过窗帘照下的阳光撒在一个妇女略有罗锅的后背上,那圈圈点点、重重影影的光痕,将这里渲染的有些斑驳,有些弛缓。
“妈,感觉怎么样?”
走到病床边,陈义放下兜里的水果,抚了抚母亲的肩膀,道:“有没有点力气?”
陈母转头,极力隐藏疲惫的脸上,露出微笑:“这才下午,你不去上班吗?”
“今天星期六,不上班。”陈义从袋子里拿出一颗苹果,削起了皮。
事实上,他已经辞职了。
朝九晚五的稳定工作,负担不起母亲庞大的医疗开销。
即使在工地里做一天的钢筋工,赚的钱也比上五天班多。
“就算不是双休日,你也经常请假。
小义,不能总请假的,领导会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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