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个农夫家一样,陈龙一家也爱养狗。
栏栅后面就是两条大狼狗,个头长的又大又凶。
不过,那是对陌生人,张一和它们早已很熟,纷纷晃着尾巴,表达亲热。
每狗一个自愈术,它们表现更粘人了。
“嗯?”进入院子,张一才注意到主屋客厅灯光是亮着的,现在还不到四点半,保姆?
还是陈苏?
起的这么早吗?
接着就看见陈华打着手电筒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提着两只保温桶。
“陈叔,你真的够早的!”
张一真的醉了,没有必要这么拼吧?
农村生活不应该是安逸的吗?
猜道张一误会,陈华笑道,“现在是农闲,也没有酿酒,我起来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卡拉米刚刚生了,我炖点汤给他们送过去。”
“大远当爸爸了?”张一惊喜,“他们在那家医院?”
“医院.
.
.
不.
.
不.
.
他们在家生的,从医院请了护士过来助产,过程很顺利,诞下一对龙凤胎。”
“.
.
.”张一惊呆。
心里那个酸!
张一曾经以为韩大远是上帝的亲儿子,在国内家庭条件就不错,家里房两套,杭城啊,不是江南市。
父子工作公务员。
来了米国,立即勾搭上善良纯朴的农场主女儿卡拉米。
把人家祸祸了,没多久怀孕。
今天一次儿女凑好!
这简直了喔草!
这不是上帝的儿子,是上帝的老子!
看出张一心酸,陈华尬笑补刀道,“蒙静最近也查出怀孕了.
.
.”
张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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