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厅面积很大，用餐的客人很多。

食物也很丰富。

河蟹、海虾、帝王蟹腿、猪排、牛肉、羊肉、小龙虾、西点、饮料、水果

围坐在四坐方桌前，三人已经拿满食物。

桌子中间的电磁炉上放着一只鸳鸯锅。

一份骨汤锅底，一份麻辣锅底。

乌海东卡卡扭开一瓶二锅头，给张一倒上一杯。

又给自己倒上一杯。

“七八年没见，这得多大的缘份才能在魔都街头碰到一起，咱们走一个。”

张一端起酒杯，“你大一退学、我大二退学，没有号码，也没有微信，如果今天没遇到，这辈子估记都难有再见的机会。”

两个小杯子碰在一起。

乌海东嗞溜一声，二两白酒一饮而尽。

北方人习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和南方区别明显，讲究酒慢慢喝、菜慢慢吃，一顿饭一小时起步，两小时不奇怪。

二锅头又辣又呛，张一分两口喝完。

“老同学，咱们听科学家的，多吃菜、少喝酒。”

张一为自己找借口。

“行，来尝尝这里的羊肉，有我们内蒙的味道。”

说话时乌海东夹起煮熟的羊肉放到张一面前的餐盘里。

配着蒜容，张一把羊肉送进口中。

有点点有膻味，有膻味并不是不好，羊肉就要有点膻才好吃。

“你结婚了吗？”张一笑问。

“有女朋友，还没有结婚。”聊到这里乌海东脸上浮温柔的微笑。

是恋爱的样子。

“你呢，和弟妹有孩子了吗？”乌海东反问。

“呃”张一语塞，“我两个孩子，正在怀孕中。”

乌海东眼睛明亮，“哇，双胞胎，好厉害~”

张一：“”

将错就错，张一没有纠正。

一夫多妻为世俗所不容，不谈也罢。

李知恩勉强能听懂中文，两个男人的对话，让她极度无语。

对付牛羊肉，掩释尴尬。

“你女朋友在老家吗？

还是在魔都。”

“她是魔都人。”乌海东介绍，“在奉贤区国税局上班。”

酿酒工厂也在奉贤区，以后买税票，就是向奉贤区国税局购买。

“公务员吗？”张一问。

“是的，她父母也是公务员。”乌海东解释。

呃

不知为啥，怎么感觉要黄呢？

“你现在在哪工作？”张一好奇问。

“我17年来魔都，一直在宝山区一家包装厂干业务员，今天本打算去奉贤区跑跑业务，顺便见见女朋友，在火车站换地铁，缘份遇你到和弟妹。”

乌海东笑着解释。

业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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