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便在下人的带领下回了客房休息。
李弗清有些担心,睡不着,找程嚣墨商量。
“现如今我们虽然躲过了凶手的追杀,但毕竟身处虎穴也不算是最安全的。
毕竟这个络王爷也不是个好惹的人。
他之所以对我们这般殷勤不过是等一个最佳时机把我们吃了,我们真的要在此逗留吗?”
程嚣墨摇头,严肃有认真的看着李弗清“我也不知道,如今也只是走一步是一步了。
我们已经踏入人家的陷阱,如今更是没有主动权,只能被动的按照人家布置好的棋局下棋。
若不想输,就得静观其变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再反客为主拿回主动权。
但至少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
“好吧,我相信你!”李弗清十分信任的看着程嚣墨,在他看来程嚣墨是最有主意的,并且也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上天不会这么不眨眼让坏人得逞。
“你知不知道那天没找到我们,有一个人很担心你?”李弗清笑得贼,双眼乌溜溜的看着程嚣墨。
看的程嚣墨一阵鸡皮疙瘩出来“谁,谁呀?
我爹?”
李弗清摇头。
“勤娘和大娘?”
李弗清又摇头。
“那会是谁?
不会是年晓鱼吧?
这条没心没肺没肝没肾,要啥没啥的死鱼会关心人吗?”要说勤娘他们关心自己担心自己,他信。
毕竟自己是为了他们的案子才出的事,他们关心也是正常。
可是这个年晓鱼,怎么想都不觉得会是她。
她这种没脑子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反常的举动。
但事实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李弗清神秘的笑道“没错,就是她。
你可不知道一个姑娘站在山洞口,一边吹着雪花一边满眼期待的盼望着某人的归来。
那场景真是又可怜又可爱,连我看了都心生怜悯了。
你不打算去看看这个笨丫头?”
“真的?
你没骗我?”程嚣墨还是不相信。
李弗清有些无奈了“我对天发誓行不行,若是我说错一句话,你就把年晓鱼嫁给我得了!”哈哈,故意说着这些玩笑话。
不过程嚣墨可是当真了,怒气冲冲一把揪住李弗清的衣领警告道“你敢!”
“我,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用得着这么生气嘛。
好,好好,算我说错行吗,程公子,请原谅小人。”李弗清不得不妥协,因为感受到了衣领口传来的怒意以及醋意。
他知道男人吃起醋来可不弱,他才不要误伤呢。
“我不跟你说了,去看看干娘,好些日子不见了想她了,你慢慢呆着吧。”说着,赶紧开溜。
程嚣墨听到这个消息又惊又喜,该死的年晓鱼明明在乎自己干嘛装作不在乎,害的他以为单相思。
不行,得去找她好好问问非得逼她亲口承认不可。
程嚣墨推着轮椅出去,去了年晓鱼的房间,正好年晓鱼刚从程姨娘处回来,不偏不倚的在门口碰到了程嚣墨。
也不知怎么回事,着男人眼睛瞪的大大,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看的年晓鱼直冒冷汗,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程少爷,大晚上的,您来此处作甚?”年晓鱼有些警觉,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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