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个劲的哭,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
程嚣墨很想上去帮忙,只是这件事还没查清楚无法向激动的人们一个合理的交代,也只好推着轮椅出去不想回头看到女人那张委屈的面孔。
女人绝望的哭着,看着本以为可以为民做主的县令大人一点点离开自己的视线,这一刻真是觉得天都塌下来了,这个世上还有说理的地方吗。
程嚣墨不忍再想今日之事,又每每见到年晓鱼在身边忙进忙去的想起了今日之事。
那婆婆说自己不曾为人父不懂得这些,忽然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尤其是见到孩子那么可爱更是喜欢的很。
偏偏自己没有孩子,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只有羡慕的分。
年晓鱼忙活半天从屋里来来回回好几次,看的眼都花了。
程嚣墨干脆站起身将其揽于怀中不让动弹,这样就不用眼花了。
年晓鱼见今日的程嚣墨好像不太一样,话不多,一直在沉思状态,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第一日当官就遇到烦心事了?
年晓鱼忍不住嘲笑起来“怎么了,伟大的程县令,怎么第一日当官就愁眉苦脸的,莫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程嚣墨正愁没个说话的人,年晓鱼这么一提也就忍不住说起来“今日遇到一家人家因为孩子的问题争吵起来。
婆家人怀疑孩子并非亲生,谁知道滴血验亲之后真的不是亲生。
但那女子一脸的伤心好像有什么委屈似的。
看的我有些不明白,究竟是唱的哪出。”
滴血验亲?
这种极不靠谱的法子怎么可能证明的了什么,年晓鱼觉得好笑,不过在古代似乎只有这个法子是最可靠的。
“那,那个相公可有表态?”
程嚣墨摇头“没有,他似乎很怕母亲的样子。
他娘一直喋喋不休他愣是连个屁都不敢放。”
“太可恶了!”年晓鱼听得愤怒不已,从程嚣墨腿上跳起来。
程嚣墨看着好笑“不用这么激动吧,又不是你。”
“别人也不行啊!”年晓鱼说的振振有词“孩子是母亲怀胎十月生的宝贝。
怎么可以被人这么说,更可恶的是孩子父亲居然不帮着他们还质疑他们。
懦夫,简直就是懦夫,这样的人不要也怕。
若是我,就一直休书休了这个父亲,一人带着孩子单过得了。”
年晓鱼说得轻松,程嚣墨听得好笑“说得倒轻松。
一个被休了的女人带着孩子过日子,哪是这般容易。
且不说钱财方面,即便是名声方面也不好听啊。
孩子长大了根本抬不起头来更别说是出人头地了。
不过你倒是挺新鲜的,居然要休了夫君,在这里只有夫君休娘子的份,你这么做就不怕他们笑话吗?”
“我才不怕呢!
我年晓鱼天不怕地不怕,何况没有男人一样活,也不看看五色斋的生意是经谁手才变得如此神奇的。
倒是好奇,五色斋离开我之后会不会再次走向没落。”
年晓鱼得意的望着程嚣墨,做出胜利的笑容。
程嚣墨看着极不舒服,狠狠将这个女人扔到床上“该死的,居然还想休我!
看来今日好好修理修理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压身而下,将年晓鱼压于身下。
任凭年晓鱼如何捶打,程嚣墨就是不肯松手,顺便手一拉,盖上被子,接下来的事情,呵呵,你懂得。
呜呜,年晓鱼欲哭无泪,又被这男人奸计得逞。
第二天出来,程老爷和程姨娘都看的好笑“你们两人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睛都红红的,没睡好吗?”
红袖似有若无的补充道“想来是玩的太过火了,睡不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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