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看你是否想破案想疯了,故意编造理由污蔑我!”
“你,你,你!”年晓鱼竟然语塞,腮帮子鼓鼓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因着还没搞清楚凶手的身份以及杀人动机就急着要他认罪,不仅打草惊蛇还给了他不少的狡辩机会。
年晓鱼顿然觉着自己太急功近利了,可是到如今已经是打草惊蛇了,该如何是好。
年晓鱼下意识的看向程嚣墨,希望从他嘴里能得到些提示,偏偏这个时候的程嚣墨竟然保持沉默。
这也就算了,竟然还流露出一副你说呢的表情。
年晓鱼无奈,真是败给他了。
眼下已经这样,这个王二就像块难以下咽的糕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无法吃掉他却也不想放了他,放了他等于放虎归山,年晓鱼是万万不能同意的。
经过一番考虑决定将其绑在家中,然后再做进一步打算。
程嚣墨也是没了法子,只能如此了。
两人合力将王二绑回屋内,随后程嚣墨回了程家,决定找李弗清商量。
年晓鱼则是负责看着王二顺便等候程嚣墨的消息。
程嚣墨凭着记忆将那王二的模样画了下来交到李弗清手里“去查查此人底细。
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不过真要找到此人的家乡也不是简单之事,总之你尽量吧。
另外不可告诉县令大人,那糊涂县令要知道了定会大肆宣扬届时找不到凶手定要找了人做替死鬼。
所以我们还是暗中追查吧。”
说话间程姨娘竟然进来,也没敲门没吱声叫程嚣墨有些不悦,下意识的想要藏好那张画。
“娘,你进来就进来干嘛不敲门吱个声啊!”
程姨娘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幅画“臭小子,难道当娘的进儿子房间还要敲门不成?
你这孩子从来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如今却格外在意定是有什么秘密。
为娘瞅瞅你画了哪家姑娘的肖像。”程姨娘半开玩笑的打开画卷。
没想到画的一个男子,而此人特别眼熟“是他?”
程姨娘无意的一句话叫程嚣墨特别在意“娘,你看见了什么,好像对此人很了解的样子,你认识他?”
程姨娘摇头“那倒不认识,只是有过一面之缘,后来问了金媒婆才知道此人的名字叫王二还有他家地址。”
“什么,金媒婆?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程嚣墨越来越疑惑,满脑子都是疑问,**的话更是叫人糊涂。
程姨娘解释“大概两三天前吧,我带着衣锦上街买绸布。
谁知路上拐角处遇上李家姑娘和**从这边过来,随后还有一位男子。
那男子就是此人王二。
他跟李家姑娘拉拉扯扯,那姑娘见他很是生气,一顿臭骂。
我看两人关系非疏而且口音也一样定是相熟之人。
便找了金媒婆打听,谁知那媒婆竟说王二是李姑娘的前夫。
两人成亲不到两年就传出王二在外头有女人的事情,后来闹得不可开交就合离了。
听说李家姑娘是做小本生意的有些钱,那个王二是十足的穷光蛋。”
“娘,此话当真?”程嚣墨看着**,再次确认。
程姨娘回答的十分肯定“当真!
为此我还气愤了好一阵子,这个金媒婆为人不老实,那李家姑娘嫁过人竟然当成黄花闺女一般的想要塞给我家。
我儿虽不是嫡长子却也是少爷,即便娶不到大家闺秀,娶个清白人家的姑娘还是绰绰有余的怎能捡了人家的破鞋。”程姨娘念念碎,不停的数落着媒婆的不老实。
程嚣墨倒是不在乎,反正对那李姑娘是没好感的,倒是**的一番话透露了不少线索。
既然王二与李家姑娘关系亲密,想必这个李姑娘是见过那个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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