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是李家村的大人物,他们女儿嫁给这种男人已经很丢脸了,若是再叫人知道此男人为人不正更是丢脸,所以决定杀了那个女子。”
“不会,不会。”李弗清立刻反驳“若是李家真是如此要脸之人怎会轻而易举的休掉王二,定是会关押在里头不让他出来丢人现眼。
如此被休一定会引起人家的关注,百姓定会胡乱猜测引起更多丢脸之事。
所以他们既然已经打算休掉了又何必要杀了那个女人。
所以我觉得此事可能不是李家人干的。”
听李弗清这么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说来说去都只是猜测,始终没有十足证据。
“弗清,我想去看看现场,找找还有没有什么证据。”
“好。”李弗清推着程嚣墨去现场看个究竟,那里杂草丛生,满地都是植被根本无从下脚。
偏偏在眼前就是有一条道,道上的草都被死了,所以才会踩出一条路,看来很多人来过此地。
定是他们已经猜到了大半所以急着毁灭证据。
“走,立刻推我上去,沿着路上去。”
李弗清推着程嚣墨上去,谁知在半路上竟看见一张画。
立刻上前捡起,打开一看竟是那么熟悉。
李弗清一眼便知此姑娘是他认识的“公子,是她,真是她。”
李弗清两眼冒光,像是见到故人一般极为兴奋。
程嚣墨疑惑,顺势接过画一看竟然是年晓鱼。
不对,不对,若真是年晓鱼,李弗清也不会兴奋成这样。
他知道了,这人便是真正的杨家姑娘,只是她的画为何在此,是否意味着死者是此人呢?
程嚣墨仔细的看着画,画中之人的确跟年晓鱼一模一样,只是衣裳不一样。
仔细一瞧也觉着神情不一样。
这个年晓鱼总是带着活泼之气,整个人蹦蹦跳跳就像小兔子一般。
而这个女人笑得清纯甜美,清秀的笑容中绽放着几分羞怯。
有十足的小家碧玉之感,也难怪李弗清对这姑娘恋恋不忘了,确实是美妙极了。
只是讲着笑容往年晓鱼脸上一放,瞬间觉得大煞风景,这女人即便是小兔子也是一只疯了的兔子。
程嚣墨忍不住颤了缠身带着画推着轮椅下山,这一次他决定去找年晓鱼商讨此事。
他们去了余香楼,找到年晓鱼。
谁知跟着下来的还有杨家父母,这可真是出乎意料。
看来年晓鱼不回家他们也是不会回去的。
只是事关重大还是先瞒着比较好。
程嚣墨和李弗清上去打招呼“杨伯父,杨伯母。
住在这里可还习惯?”
杨家父母自从程嚣墨那天找大夫治疗杨父的伤,又将杨母从城外接回来之事之后便对他有了改观。
所以说话也客气了些。
“这里好吃好喝的供着自然是舒服的,只是要程少爷破费真是不好意思。”说起此事杨父就觉着特别不安,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试过欠人家这么多的。
以往只是借了些小钱也是整天整天睡不着觉,直到还清的那一刻才肯安心,如今余香楼是什么客栈,光是住一天就够他们半年的梨钱了。
只是大女儿到了泉州就不见踪影找不到没心情回家,便决定呆在这里寻找。
程嚣墨与杨家父母寒暄了几番便借口有事找年晓鱼,就带着她出去了。
直到找了无人之处才把画交给年晓鱼看。
借着明亮的月色以及附近的烛光,年晓鱼看得清楚,画上之人分明就是自己。
只是谁画的,她又是在什么情况下让人画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