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知道些什么或者犯了什么事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据我所知后厨丫环可是低等下人,你这身份可是掉了好几级呀!”
“我,我……”婆子唯唯诺诺,半低着头神情极不自然。
她果真是隐藏了些东西的,这下年晓鱼更是惆怅了,这该如何。
真要动刑才说出来嘛,那跟酷吏有什么区别。
程嚣墨端起茶杯小抿一口,眼神却偷摸着从杯水中折射的人影打量着年晓鱼,看来她真的很在意死者的身份,也很在意事情的**。
也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怜香惜玉了。
怜香惜玉?
呵呵,程嚣墨对这个想法觉着好笑,竟然对一个乞丐怜香惜玉,真是**泛滥了?
他自嘲着看着自己,又在下一刻真就出手了。
“啪!”一道金光闪过眼前,接着便是一锭金子置于那婆子手中。
婆子看着金子又看着程嚣墨,半天摊着手就是没敢抓,她心中清楚此举意味着什么。
程嚣墨也清楚她清楚什么,所以也不必拐弯抹角“据我所知,李员外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李家女婿又靠不住,李家夫人和小姐都不懂经商之道。
这钱你是送给李夫人也好自己用也罢,我们只当没看见。
不过若是你不肯说出我们所想知道的,恐怕要带到下面去享用了。”言语平淡却带着浓浓的威胁之味。
婆子没办法只好将所见所闻一字不落的说出来“那天,我跟夫人小姐去了别苑捉,奸瞧见了那姑娘。
那姑娘衣衫不整的,身上脸上都带着伤痕。
由于当时站的位置不同,夫人和小姐的视线都被姑爷挡住了。
我偷摸着从后面赶上去想教训教训那不要脸的丫头。
但见是上次卖梨的姑娘而且身上多处伤痕可怜巴巴的想来也不是自愿。
我瞧着可怜便找了扫把名为追赶实际帮忙出逃,将那个姑娘带出了别苑。
等夫人小姐都离开之后,我出去找了会,没发现那姑娘的踪影。
后来便听你们说那姑娘死了。
我也因为多事,害的夫人小姐没看清女子的脸,而被夫人打发到后厨干活。”
这么一说加上当日所见就对了,一切都连上了。
人证有了,只是物证就难了。
尸体已经死了有些时日,早已经腐烂了,加上脸面已毁更是留给人狡辩的机会。
这个王二知道他们要将他治罪更是闭紧嘴巴死都不肯说。
这还真是个难办的问题,程嚣墨沉默不语。
年晓鱼也不语,他所想到的她也想到了。
再加上那县令糊涂的很,他们多次捉弄他会不会趁机报复?
这些都是未知数,可是死者是自己的姐姐,她怎能让姐姐枉死。
“我有一个办法。”
沉默了良久,程嚣墨的一句话忽然打破宁静,年晓鱼刚才还黯然失色的眼神忽然又放了光,集中注意盯着程嚣墨,只因为他的一句有注意了。
程嚣墨没想到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竟叫她如此看重,看来此事对她真的很重要,若是自己不能做到良心也不会安。
好,就冲她的眼神,定是要赌上一把了。
“你放心,此事定能成功。”程嚣墨给了极肯定的眼神,这眼神就像是安心丸一般叫年晓鱼十分安心,她知道程嚣墨平日里纨绔了些真要做起事来还是有些谱的,所以这一次她决定相信。
也决定原谅当日那一次,反正自己也没失身,只当是做了噩梦了。
一切都谈妥,两人又很快离开此处,今晚之事定是不能让杨家父母知道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