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们说好船一出泉州城,路上遇到的损失就不归我们管。
偏偏就是在泉州城沉了,这就意味着我们不仅拿不到钱还要赔偿这笔损失。
沉船之事是谁也不想遇到的,我知道你口才了得。
能不能想想办法叫我们承担的风险降到最低?
这些年爹娘急的没办法,四处借钱使得亲戚们都断了关系。
如今再逼迫下来我们真要去大街上睡觉了。”
年晓鱼说的极为言语,一点也不像之前认识的那个活泼的小乞丐倒是有些画卷中孪生姐姐杨凝的气息,一时之间还真以为是杨凝复活呢。
程嚣墨看呆,差点没回过神来,许久才尴尬开口“这事我怎么帮得上你。
当中遇到什么我是不知情,而且我还见那船主人空的十分伤心,本想叫县令做主反遭一顿骂还受了牢狱之灾。
船主人那边也是穷得很,估摸着拿不出那么多钱赔给你们。
不过你们可以跟那商人说说情,叫他延缓赔偿期好找时间筹钱,若是钱不够可以找我。
我可以借你。”
年晓鱼白了一眼,并非不领情,只是不习惯欠人家东西。
欠了的是要换的,实在麻烦,若是能凭着一己之力可以搞定再累也要做到。
年晓鱼谢绝了他的好意“算了,这些钱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眼下也只能叫对方宽限些时间,不过拖不了多久。
听说那商人四处买货花了不少钱,急需出货赚钱。
如今叫他宽限时日定是不太情愿的,不过也只能试一试了。”
程嚣墨听着好奇“这商人怎就这么厉害,买这么多货。
好像今日买了明日没货一般,这是要干什么?”
“你不知道吗?”年晓鱼好奇的看着程嚣墨。
程嚣墨摇头,一脸茫然“什么不知道,我要知道些什么?”
年晓鱼解释“对方是京城商人,听说京城要举行美食节。
还是太后下旨举行的节日,所以不少商人选择在这一天大量卖进原料然后做成好的美食摆在太后面前以此打响自己的招牌。
所以这些日子京城的东西都抢了一空,不少商人选择在偏远之地购买原料。
那商人胃口大得很,要的东西极多,都在路上,手上没有闲钱了自然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想着法子的要讨回这笔损失,所以我也是有些心急了。”
原来如此,程嚣墨有些明白为何那艘船有这么多货物了,只是为何船没沉,人也没事,究竟路途上发生何事恐怕之后船主人知道了。
两人聊着,叫程姨娘撞见了,程姨娘脸上不乐意了却也不明说,等年晓鱼走人之后。
她才拖着儿子进屋教训“怎么回事,怎的又跟那女子来往!”
程嚣墨淡然解释“哦,是给他们想法子,他们家的梨运出去的梨掉水里了,现在要赔钱。
让我出出主意。”
程姨娘有些不乐意“你帮人家是好事,不过这姑娘我看着不喜欢。
日后还是离她远些的好。”
这话听得程嚣墨有些不高兴“娘,您这话说得。
您不是一视同仁的嘛,怎的也学了人家嫌贫爱富的臭毛病!”
程姨娘点了点儿子的额头,教训“为娘并非嫌贫爱富,这换了一般人家的姑娘,为娘不说什么。
只是这姑娘实在不像话。
那天你跟李家姑娘相亲的时候她来了,还把手搭在你肩上,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简直就是野丫头。
这样的姑娘若是跟你混在一起玩耍定是要坏了你的名声的,伪娘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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