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做生意的老板可是什么人都见过的,对于年晓鱼这种性子的人颇为喜欢也不在意,对他们来说说错没什么的。
“我呀不是卖糕点的,我是卖纸的。
当年程老板在做糕点之前也是跟我一样的,后来他改了行才开了糕点铺。
我们也是这么认识的。”
另一位老板见年晓鱼讨喜的很便问了名字,年晓鱼本想说自己叫年晓鱼,但又觉着对不起爹娘。
最后便说自己本命杨香,外号年晓鱼。
意思是年年有鱼,出来做生意不就图个年年有鱼,所以非常喜欢这个外号。
不过她的这一番解释也是叫在座的商人极为喜欢,几番闲聊不仅酒足饭饱还将在座人的信息摸了透。
只是认识之后就不好当着他们的面带些吃食回去,只好另想法子。
闲聊了好一阵子,年晓鱼耐着性子等到了散席。
这个时候,程老爷跟夫人忙着送客,自然是不会在意一个衣着褴褛的乞丐。
年晓鱼便趁机偷溜进去找了些吃食带回去,未免被发现故意弓着腰低着头装作是来打扫厨房的。
可即便如此也是叫不该撞见之人逮了正着。
那人端坐轮椅,歪着头,邪笑着看着打量着贼头贼脑的年晓鱼。
见手上拿着满满一堆恨不得长出四只手,更是笑得欢。
“哈哈,这下可是人证物证俱在,你是赖不掉了吧。”程嚣墨摆出一副官老爷的口气看着年晓鱼。
年晓鱼有些窘迫,不认识也就罢了,偏偏还是认识的,更是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只能支支吾吾的乱说一通“我,我我……程嚣墨你这话是从何说起,你休要无赖我!”
死鸭子嘴硬,不过她胡说八道的样子确实可爱得紧,惹得程嚣墨忍不住再逗上一逗。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就偷了大娘的银两,这一次见面都偷到我家里来了。
不过我很好奇,借银子给你你不要,非要自己去拿才肯收下,这是什么脾气?”
程嚣墨搞不明白前面还极有骨气的不肯收下自己送给她救急的银子,可以一转眼这种小偷小魔的没骨气的事情又干上了。
这是什么脾气,这女人是在闹哪样!
不过还挺好玩的。
程嚣墨眼中迸发着异样的神采。
“你胡说什么呀!”年晓鱼怒,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这种人说话,当初还以为是改了性了,现在看来定是自己瞎了眼。
年晓鱼欲哭无泪。
“程嚣墨,你别血口喷人!
那一次是大娘非要给我银两的,这一次也是,也是有原因的!
你们程家不是在摆酒宴嘛,我虽不请自来,不过来者是客。
这些东西本就是给客人吃的,我拿着吃一些怎么了!
少你肉了还是挖你心了,想不到你们大户人家的怎就这般小气。
我不要来不行吗!”年晓鱼极有骨气的放下东西,当做无事发生一般,大摇大摆的出去。
就在擦肩而过之际,程嚣墨极用力的拽住她的手,将桌上一袋子的东西塞回手里,语气也带了些妥协之味。
“你这姑娘脾气还真大,不过是开个玩笑还不成了!
我两经历这么多事关系也算铁了吧,怎得连个玩笑都开不得了。
这些点心就当是我送给杨伯父杨伯母的,你可得抱紧了,别冷了。”
噗嗤,年晓鱼也忍不住笑起来,真是看不出来程二少爷也有啰嗦的一面,这话说得倒像是出自一婆子之口。
不过听来却是暖心的很,也算没白认识一场。
年晓鱼紧紧抱着一大袋的糕点,准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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