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如何见到的?”
“我家曾经在京城做过小买卖,王爷还没封地之时,偶尔来我家买东西,留过这个刻章,所以识得。”
这么一说,县令没话了,他记得胡师爷曾经是提起过。
“好吧。”
县令找了几个衙役帮忙把梨抬进去,并给了钱财。
看着白花花的银两从眼前飘过,这种割肉肉的滋味真是难受的很,县令大人暗吞口水,依依不舍的盯着那些小宝贝。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将其吞入腹中,如此他们父女就带不走了。
“呜呜……”县令心疼的很。
“大人,你怎么了?”不明其意的衙役问。
县令怒气冲冲瞪了一眼,又极不情愿的说了句“胃疼!”
“哈哈,胃疼吃梨!”言语间,一顶轿子落下,一位尊贵无比的有钱老爷从轿中出来,年晓鱼和杨父看了一眼就是昨日那老爷。
胡师爷一眼便认出来人就是络王爷,立刻上前行礼。
但很快被王爷扶起“大礼就不必了,叫老爷即可。”声音很轻,只容胡师爷一人听到。
不远处的年晓鱼只看见他们之间的不同寻常没听到说了什么。
不过想来精明的胡师爷见到此人都如此客气,看来此人官位一定比县令高,既然如此那更留不得了。
立刻拉着爹爹走人。
谁知,转身之际居然遇到程嚣墨,年晓鱼诧异“程嚣墨,你怎会在此?
你来县衙作甚?
是找到失货一事的证据了?”
程嚣墨点头“所以我想来报官,证明此事并非天灾而是人祸,证明此事与船夫无关。
如此他就可以不必承担损失,也好给他们家留条活路。
做船夫已然不易,再闹了官司等于砸了饭碗,日后再开船定是没人肯来的。”
年晓鱼反对“别傻了!
县令可是看结果不看过程之人。
你若想推翻此案就得找到真凶,如此县令才会答应推翻。
若是想留下悬念让他自己去破,他宁愿维持原判说是船夫的损失。
我看此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方才我看见一有钱老爷进了里头。
当时胡师爷好像要对他下跪可惜被他制止了。
我估摸着那人的官位定是比县令还要大的。
否则也不会给了我们字条,叫我们去县衙要钱了。”
“字条呢,给我瞧瞧?”
“他拿回去了。
给了钱便撕了那字条。
不过我还记得盖章上写的是胡文络三个字,你可认识此人?”
“是络王爷。”程嚣墨回答的干脆有利,眼神中还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
年晓鱼听了也是十分诧异,怎的还有王爷之事。
王爷不好好在封地呆着,怎么就跑泉州来了,还如此大摇大摆。
另外他要这么多梨干什么!
年晓鱼脑海中一片凌乱,冥冥之中感觉失货一事是否不那么简单。
“对了,你刚才说找到证据,是什么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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