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他家公子说起,闹事之人是个光头的壮硕老头,如今看来十之**就是他了。
虽未看见其帽,但岁月留下的如山一般的驼背早已证明他的年纪。
李弗清二话不说想要抓住此人,与其一同阵线的蒙面人也正有此意,想着法子拖住其他两个蒙面杀手好让李弗清有机会下手。
李弗清与那女子联手将光头佬擒获,那两蒙面人想上前相救,却叫那女子的飞镖伤了腿。
也不知上面涂了什么着实厉害,知道事已至此不可改变为保性命只好逃了。
一夜的风吹雨打过后,眼光逐渐露出些暖色,祖孙两人惊恐了一夜总算得到了平静。
与此相反的,被病痛折磨了一宿的络王爷好不容易睡了过去,满头大汗还清晰可见。
眼光朗照时,公堂打鼓又一次响起。
这一次李弗清是抓着那光头佬一同前往,与此同时那婆子也改了口供说明了一切。
孩子的话,婆子的话,以及现有的船无不证明这一次的失货一事都与他有关。
光头佬不服,还要狡辩“胡说!
我一个老头子做此事干甚?
吃饱了撑的?
哼,何况货都沉了船居然没沉不是笑话?
这艘船分明就是你们栽赃嫁祸的!”
光头佬不甘心,他可是亲眼所见船夫将船卖给了别人,那人又将旧船做了新船,怎么可能还是一模一样的,分明就是假的。
李弗清知道他要狡辩,立刻让县令大人传唤了做船之人。
那人也是一口咬定此船就是当日船夫卖给自己的船。
这下,光头佬更是气愤了,早已忍不住怒火破口大骂“他娘的,你这昧良心的玩意真是见钱眼开。
你说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来污蔑我!”
做船人回答的理直气壮“没有的事。
我们家虽然穷却也穷的有骨气,怎会为了身外之物胡说八道。
此事千真万确,就是这艘船。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问问船夫陈三。
他自己的船总不会不认识吧。”
陈三点头证明此船就是自己的。
光头佬怒火冲天情绪失控“该死的,你们这帮人可真会说瞎话。
这船明明叫你给改了,怎还会有一模一样的在此。
分明是他们指使你又做了一模一样的骗我!”
“哦~”此话一出,在场都嘘声一片,他既然没做错此事为何知道那艘船已叫人改了摸样。
话一出口,光头佬才知说错了话,可惜为时已晚。
李弗清揪住此话不放“各位乡亲父老县令大人,你可听见了?
方才之言如果还不能证明凿船之人是此人的话,那就真的没天理了。
今后老百姓谁还敢上公堂说理了!”
“就是,就是!”听审的百姓出来起哄。
县令心虚不已,连连咳嗽强作镇定“既然人证物证都在,而且他也承认了自己的罪行,那么此案就这么判吧。
来人,把此人打入大牢,把陈三等人放了!”
“啪!”惊堂木一敲,此案终于告一段落。
百姓纷纷鼓掌叫好,陈三见到李弗清激动不已,连连道谢。
李弗清则将功劳推给了程嚣墨“其实,此事都是公子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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