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种人面兽心的家伙,非得公众于世让世人都来瞧瞧大善人程老爷生出了什么样的好儿子!”年晓鱼语气坚定如同一位正义侠女一般。
这下把程嚣墨气得不轻,跟这女人讲话怎么这么费口舌呢。
软的不行就用硬的,跟她讲道理简直比对牛弹琴还费事不如直接过去用武力抢回来。
精明的年晓鱼早就发现了他的这招,高高将信件举起握在手心里“你别过来,你要过来我就,我就”本想说将信件撕了,可仔细一想这不正好帮着坏蛋毁灭证据吗。
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方法“你要过来我就把信里的内容大声朗读,让全镇人都知道知道程大善人养出什么好儿子。”
“你!”程嚣墨怒,却又打骂不得,只好强忍着生咽了这口怒气,但太过激动两瞥眉毛不停地抖动着。
见此年晓鱼很是得意,吐舌头扮鬼脸一番嘲笑。
程嚣墨气急败坏忽然之间没了动静,整个人如同木头般直直倒下,随即浑身抽搐没了知觉。
见此李弗清一脸焦急,拼命喊着公子“公子,你怎么了,公子,公子。”
见公子没有动静更是着急了,声音越发的颤抖还略微带着哭腔“公子,我的公子啊,你这么年轻就就先走一步,叫我怎么活呀。
公子,公子。”
年晓鱼远远地观察了一下程嚣墨的情况,应该是羊癫疯发作吧,没有李弗清说得这么夸张,既然没死也放心了。
带着信件不屑的往外头走
李弗清瞧了一眼这无情的姑娘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己背起公子往程府赶。
到了程府就一通狂喊“老爷,程姨娘,公子出事了,快来人啊。”
听到消息的姨娘立马叫来经常治病的王叔,王叔经常给程嚣墨和李弗清瞧病,加上上次天外飞仙的冤案又是这两孩子帮着自己洗脱罪名的,所以对他们特别好。
他们怎么说他就怎么配合象征性的配了几幅药之后便离开了。
好些之后,程老爷,夫人,以及公子姨娘都来探望。
走个过场随便寒暄几句便都离开。
程嚣墨这才精神抖擞的站起身跟李弗清嘀咕了几句“弗清,你那一本正经的木鱼脑袋总算开窍了,知道配合我了。
不错,不错。”
李弗清一脸冷汗“公子,你可真沉。
不过话又说回来,演的再好有什么用,那丫头不上当。
如今信件在她手里,该怎么办。
万一她传扬出去你就晚节不保了。”
“是啊,所以在她动手之前我们得先人一步动手。
方才使出这招也是缓兵之计,在躺你背上的时候本公子豁然开朗,想出了一个一石二鸟的办法。”
一石二鸟?
李弗清听着有些高深,想来他们家公子聪明,敬佩的问道“公子,什么一石二鸟?”
“第一牵制那个女人,不让她把信件宣扬出去。
第二想办法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转还给程顾也。
都是这个男人沾花惹草结果沾上了狗皮膏药,他倒要一拍屁股走人害得我替他背了黑锅。
这口气咽不下去当初他是怎么对付我的今日就怎么对付他。”
“什么?”李弗清吐着舌头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们家公子。
程嚣墨勾了勾手示意其靠近些,随即小声说道“想办法鼓捣我娘,让我娘去跟爹说。
就说我病重起不了床要冲喜。
然后把那个女人抓来冲喜。”
“啊,这样好吗?”李弗清有些为难,还有点鄙视他们家公子。
想想自己行事光明磊落,和曾做过这种卑鄙之事。
婚姻大事毕竟是一辈子的,岂能如此儿戏,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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