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也一家老小的等着养呢,可不能因为你们丢了饭碗。
所以这个事绝不可能,不过看在程家一向助人为乐的份上,我倒是可以保证令郎在牢里安乐无忧。
好了闲话多说,哥几个把他带走。”
一声令下,身后几个衙役立刻强行拖着程嚣墨出去,路过大堂,此时程老爷已在此处。
见家里出这事,想开口又不知说些什么,嘴巴长了半天最后吃奔出那么几个字。
叫衙役们别太为难他。
程嚣墨听得清楚,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父亲这是什么话,连他也认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连他也如此看自己的为人?
哼,程嚣墨苦笑,没错,父亲何时高看他一眼。
一次都没有,也罢,也罢。
只要有母亲心疼自己就足够了,他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也能过得很好。
事情闹成这样,连李弗清都看不下去了。
立刻去找年晓鱼理论,年晓鱼正在家里忙活生意不知道发生何事。
见李弗清绷着脸凶神恶煞的走过来便觉得气氛不对,谁知自己还没开口他就一顿开骂,把她骂的狗血喷头。
“好你个年晓鱼,我真是看错你了。
当初你家过穷日子的时候,我和公子也没少帮你。
如今你是富裕了,会过日子了就把友情跑到九霄云外了是不是?
为了一个红袖你就这般不顾朋友情谊竟然真将公子告上衙门。
年晓鱼,你真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根本捂不热,我真是看错你了,你跟你姐姐没得比!”
李弗清上来就是一通狂骂,唾沫星子一通狂飞,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子摆满血丝。
认识这么久从未见其如此愤怒过,年晓鱼看的诧异,知道是出大事了。
只是方才所说之事,自己可是一件也没做呀。
那封信还在自己身边,她哪想真的将程嚣墨告到衙门。
毕竟大家都是朋友,而且她不相信程嚣墨真能做出此等之事所以一直犹豫着没敢告诉别人。
又何来方才一说,定是有什么误会。
年晓鱼递了杯茶上去,让其听自己解释“你听我说,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那封信就在我这里又怎么会出现在衙门。
不信,你自己看。”说着,她把那封信拿给李弗清看,这下李弗清也不懂了。
既然只有一封信,那么究竟是谁在造第二封?
是红袖?
她本人?
是她告上衙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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