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几个踢完还不住的坏笑,偶尔活动活动美腿,对方才的一脚十分满意。
年晓鱼不想理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喽啰,直接看向一边跪着的邱雨。
邱雨第一次见那么凶狠的眼神,吓得心都跳乱了。
连忙摆手,想要解释这一切并非自愿,只是无奈之举罢了。
但是此时的年晓鱼和杨父根本不相信,他再怎么开口都没用只好作罢。
很快县令大人上堂,见堂下跪着的是年晓鱼,十分的高兴。
“哈哈,年晓鱼,你又一次栽在本老爷手里了哈哈。
如果说前几次你是被冤枉的或者有原因的这一次你是实打实的坑婚,绝对是有证据的。
不信给你瞅瞅。”
县令邪笑着将手上的婚书拿给年晓鱼看,这一次他也是故意给她瞟了几眼然后迅速收起,根本不给年晓鱼仔细看的时间。
奇怪这场景好熟悉啊,怎么这么像自己的作风。
年晓鱼仔细回忆着忽然想起来当日络王爷来此,打了欠条。
当日年晓鱼也是这般的欺负县令大人,如今他是公报私仇来了。
年晓鱼怒,这些当官的果然没一个好人,这种小事都这般斤斤计较。
何况当时是王爷自己要打欠条的,又不是她逼的,怎的就怪到自己头上了。
她忽然明白了,这些当官的都是欺软怕硬的,知道上头大主得罪不起就把气撒在小民身上,看来此事是说不通了,随机应变吧。
“年晓鱼,此事你可知罪?
既然有了婚约那就执行婚事,可你总是找着机会推三阻四是不是不想承认这门婚事!”
“我,我没有!
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叫我怎么承认!”年晓鱼不想说这门婚事是指给姐姐的,而姐姐已经不在人世,如此残忍的话叫她怎么说的出口。
何况父母都已老迈,一不留神说得不好就晕过去了,这可咋办。
当前最痛恨的就是邱雨,这家伙是干嘛,非要逼得家破人亡才肯罢休!
年晓鱼撕咬牙关狠瞪回去。
邱雨怕伤了和气,后悔了,要求赊销这场官司“报告大人,此女固执,硬的不吃吃软的。
所以我不打官司了,我想私下和解!”
大人一听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找着整治年晓鱼的法子,怎么能说放过就放过了,不行,此事可由不得他。
“不行!
这事若真能私下和解了你又何必告到衙门上来,说不定娃都生了。
你再看看你这个熊样,也难怪人家瞧不上你,拜托你有些骨气好不好,既然决定要打官司就得好好打,和什么和,本官身为父母官有权替你们这些不会做主的儿女做主了。
今日这场官司一定要打下去!”
说着又将话题抛到样父身上“杨老头,本官问你。
订婚这事是否属实?”
“是。”杨父无奈的回道。
县令大人乐了,既然属实就好办了,意味着真理掌握在自己这边,这官司怎么打都是赢的。
到时候将这事往自己功劳簿上一记,报上朝廷很快就能升官了。
“咳咳,那本官再问你,既然确有其事而且有婚书为证为何迟迟不成亲?”
“那是因为这门婚事早些年早就作废。
还是他们邱家先拒绝的,如今却又来求婚不是给我们杨家难堪吗。
我们杨家的闺女虽比不得大小姐那般高贵,却也是自家心头肉也是掌上明珠,怎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人羞辱!”杨父回的理直气壮,言语间将满肚的怨气都说了出来。
听得邱雨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没敢往此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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