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晓鱼又立马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若是一个人把床底当成是藏匿东西的最佳之地,也该是往最深处最里面放,另外也会用箱子锁起来什么的。
但是这个盆子明明就在床口,一眼就看到了更别说是藏匿了。
她既然这般宝贝不可能藏的这么浅显,显然是急急忙忙之下暂时存放之所吧。
想到这又忽然想到方才叫丫头开门之时,丫头好半天才开,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彩儿见年晓鱼明明已经捡到杯子了却始终没有站起身,还一直蹲着眼神望着自己的床底,急了。
怒气冲冲站起身吼道“年姑娘,你这般盯着人家床底看是作甚,难不成还担心我床底下藏人不成?
我见你是少爷请来的贵宾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如今你这般不识规矩实在是太叫人吃惊了!”彩儿已经忍不住了,几经压制的怒火还是迸了出来。
年晓鱼连忙赔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彩儿姑娘。
我方才一时走神,许是昨晚没睡好,真抱歉。”说着,连忙转移话题“别说了,快些吃馒头吧。
不然饿坏了肚子怎么伺候邱夫人。
快吃吧。”
彩儿也不再大吼大叫,立刻恢复平静“你放着吧,我一会会吃,现在想去洗澡了,年姑娘请回吧。”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不耐烦,想快些赶走年晓鱼。
但是年晓鱼是出了名的难缠,不得到一些她想要的是不会走的,笑道“洗澡还早哩。
时间还早,夜色未深。
这么早洗了澡上了床也睡不着。
何况一个人多闷呢,倒不如我陪你说会话。
方才听你说喜欢香的东西,不知道你有否听过七里香?
这可是极香的香料,好东西,市面上罕有,我也是听人家说的。
很想见识见识可惜没怎么见着,听说你爱熏香可否听过这个名字,能否告知一二,我很好奇。”
彩儿有些不耐烦,语气中也夹杂着几分厌恶之味,虽然极力忍着怒气,但还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几分讨厌。
“如此罕有之物我哪里知道。
我一个丫环每日也就上街买菜之时能见一见新出的熏香,不过也只是见一见罢了。
要想买还得积攒好几年。”
“好吧,真抱歉,瞧我这张嘴不会说话。”年晓鱼象征性的给自己一个嘴巴子,转而又换了话题“你这又是什么熏香,好像挺好闻的,我想去买一些。
跟凝桂一比,可是便宜还是贵?
凝桂这种熏香放了桂皮闻着自然,而且价格也公道。
不少人家都用这个,你常用吗?”
彩儿已经不想忍耐了,怒道“你这姑娘怎的这般多话。
还不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若是再敢这般多嘴多舌信不信告诉邱夫人去!
别以为你是少爷请来的贵宾就可以这般不懂规矩。
哼!
别忘了这府里头当家做主的可是夫人。
夫人说一句不是,少爷即便说一百句好也是没用的。
否则杨家的姑娘也不会被退了!
夫人虽然生了个儿子,不过儿子始终是要走出家门的,是要做官光宗耀祖的。
在少爷不在的日子里可都是我彩儿忙里忙外的照料着。
所以夫人对我也是非常疼爱的,我虽然是个丫头但是地位绝对不比你们这些上宾低。
若是惹恼了我,一句话,便可叫夫人赶你们出去。
识相的话就乖乖做好你的本分,等杨家的姑娘一进门,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媒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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