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现在每天早上带一大5小六只狗遛弯,它们更多时候就在院子里玩耍,反正院子大。
拿破仑去疯一会就回来窝着,文宇床底下是它呆的最多的地方。
文宇追到客厅一看,棉拖鞋已经被撕下来两片,拿破仑正用无辜地眼神看着他,好像在说不是我干的。
得了,又报废一双。
天已经快黑了,文宇没有心情做饭,他回头关上了房门,把窗帘拉紧,打开了传送门,在之前打量了下附近,100多米外马路对面有辆黑色的吉普,里面坐着一个熟悉装束的人。
“你听说过新西兰的华人商业联合会么?”
文宇看着对面的文四季,既然这帮人针对的是华裔商人,澳洲的华商也许会知道一点。
“听说过,怎么了?”文四季现在身材看上去已经像模像样了,脸也看上去小了点。
“和我说说。”看来没来错。
“你和这群人有交集了?
劝你离远一点,别沾上。
我只听一个新西兰做海鲜生意的朋友说过,这帮人应该是从港城过来的,先到的澳洲,没有发展起来,再去的洗新西兰,这帮人敲诈勒索,绑架什么的事情都做过,在新西兰做生意的华裔基本都绕不开他们。
他们找上你了?”文四季才反应过来,这家伙不仅是学生,也做生意啊。
文宇点了点头。
“就你那两小饭店,他们也看得上?”文四季皱紧了眉头。
文宇就把情况说了下。
“我靠,你生意都做这么大了?
难怪,不对,你说我的冯一有危险了。”文四季跳了起来。
“应该没有那么严重,最多损失点钱而已。”文宇对钱倒不怎么在意,这里的生意全丢了也没事,有神器还怕穷着?
就是有点可惜还是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只要你服软了,他们就会像吸血虫一样盯上你,越来越得寸进尺,直到把你完全榨干为止。”
澳洲也有华人帮派,这样的事他听过不少,基本都是些刚来没多久,没有什么根基的华商。
“你先想办法把冯一带过来吧,我找你主要为了这个。
其他的我再想想办法。”
文宇找了个理由脱身后,回到了房间,拿破仑又在抓门,还呜呜呜地轻声叫唤,像在哭一样。
文宇打开房门,这家伙叼着鞋底进来了,然后坐下来看着他。
文宇知道它这幅模样就是肚子饿了,拿出幼犬狗粮袋,倒在了它饭碗里,看着它狼吞虎咽。
有时候做狗比做人幸福,无忧无虑的没有什么烦恼。
第二天一早,文宇遛狗时特地观察了一下,之前停在那里监视的车已经不见了,有点不够敬业。
马上进入冬季了,不过奥克兰的冬季也就10度左右,大多数当地人都是里面一件长袖加件外套,或者和文宇一样就一件长袖,当然冯一例外。
“你这是穿了几件?”文宇到小吃店,看着臃肿的冯一。
“也就,四件。”说完还哈了口气,搓着小手。
现在没有羽绒服,目测外套至少有两件。
“你老家津门也算北方吧,你在老家冬天怎么过的,冬眠?”
“老家有暖气啊,而且天气干,风不大的时候不冷,这里离海这么近,空气湿冷湿冷的,好像能穿透衣服,冻死了。”
冯一又给顾客拿了两个烧麦一杯豆浆,自己也拿了杯豆浆捂手。
“hi,冯一,小宇,好久不见?”文四季突然闯出来,场面变得很诡异。
冯一有点认不出文四季,叶雨是完全不认识他,他叫我小雨?
有那么熟么?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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