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宇回来的时候给小护士带了一大袋新西兰车厘子,请她一会来帮小姑娘擦洗。
涂凤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小护士洗起来很吃力,然后拿了把剪刀把她头发剪到齐肩短。
“谢谢姐姐。”小姑娘的嘴巴很甜。
文宇刚才交闪回了趟大姑那,说了声晚上住朋友家,免得他们担心。
床头上放了两罐儿童奶粉,等问过医生能不能吃,这小丫头太瘦弱了。
文宇带了两份饭菜回来,还有一份排骨汤。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
.”涂权捧着盒饭
“那就什么也别说。”
第二天文宇补办了住院手续,交好押金,然后找到了齐鸣主任办公室,等出来时,齐鸣主任已经成了涂凤的主治医师。
小家伙的病拖了太久,治疗会是个漫长的过程。
还有肌肉萎缩,也需要长时间的康复训练。
文宇在医院附近买了套两室房,说是租的,然后回去把老爷子接了过来,坐了3个多小时的公交车。
老爷子说:我涂家欠你的,只能让涂权用这辈子来还。
文宇留了笔钱给涂权,准备回家。
回到文家村的时候,看到老妈在院子里-晒钱。
从分票毛票到大团结,晒了好大一片,不时被吹走一张就去捡回来,忙的不亦乐乎。
“妈,你干嘛呢?”这实在不是老娘的作风,平时她就怕别人知道她有钱。
文秀娟转头看着半年不见的儿子,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
“问你妹!”
文宇知道她不是在骂人,小妹显然又闯祸了。
文宇走进屋去,看弟妹两都在写作业,乖巧的不得了。
“哥。”小家伙见不是妈妈进来,赶紧笔一丢,扑了上来。
“你又做啥啦?”文宇宠溺的摸了摸她脑袋。
“文平他们用竹篓子抓鱼,放在小瓶子里可好玩啦,我回来没有找到竹篓子,就看到妈妈床头有个包,我觉得也差不多,就去篓鱼了。”小文灵说着就嘿嘿嘿笑了起来。
“哈哈哈。”文宇顿时感觉有画面了。
“还好意思笑?
你们几个就没有一个省心的,包括你爸。”文秀娟进来看见兄妹俩在那傻乐呵,气的不行。
“我爸怎么了?”文宇见小家伙一溜烟地跑回去做作业了,关心起他老爸来。
“他不得了了,要修路,天天跑这家跑那家的去说,你说是不是有病?
现在哪家还有钱拿的出来,地里那个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种了一年了,还不能卖,没饿死就不错了。”
“好端端的为啥想到要修路?”文宇觉得奇怪,时机不对啊。
“说起这个更可笑,你知道他是为了啥,他是嫌咱们村小学人少了,把路修好可以让邻村的娃也来上学。
人家傻的啊,多走几步就能去乡里上学,干嘛来你这破地方?
真是魔怔了,和他好说歹说就是不听,和我闹好几次脾气了。”
文秀娟说着就有点委屈,文国强连“没人出钱就自家出”这种混蛋话都说出来了。
这事闹得,家里钱给多给出问题来了。
不是,这时候不应该文国强被下岗了么,早么还在发光发热呢?
原来打算正好让他退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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