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的图标是一匹奔腾的骏马,有点像法拉利,不过看上去更有张力。
奔驰捷豹和路虎的图标也重新设计,都是在原本的图案基础上稍加改变。
国内的事情告一段落,正准备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叶雨急匆匆地跑过来告诉他,文四季这家伙被人打进医院了。
等文宇赶到医院时,文四季正鼻青脸肿地躺在单人病房的病床上呻吟,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
冯一左脚上缠着纱布,正坐在床边,红肿着眼眶看上去刚哭过。
“怎么回事?”文宇问的是冯一,他走近一看就知道文四季这家伙是装的,脸是比较惨,不过只要脑袋没问题,最多轻伤。
“无.
.
瓜里岁.
.
.
嘶~”文四季想说话,扯到伤口,冯一赶紧制止住了他,嗯?
手还握上了?
“我来说,医生让你别说话,好好休息,你要听话。”
后者赶紧点头,又是“嘶~”的一声,文宇感觉是装的。
冯一开始细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起因还是在文四季身上,早上应该开车帮冯一把小店早饭的东西拉去的,不过今天又睡懒觉了,没起的来。
冯一见他睡的香也没叫他,自己拿出推车,吃力地往学校方向推去。
结果在下坡时由于惯性太大刹不住车,在一个下弯口和一辆奔驰车相撞。
冯一的左脚小腿正面被受撞弹回来的推车撞伤,破了一个大口子,倒在地上,伤口流了很多血。
早饭全撒在路边。
奔驰车上下来一个至少一米九的毛利人大汉,对着倒地的冯一就是一通臭骂,冯一一边不断道歉,一边捂住流血的伤口痛哭。
疼痛,害怕,无助,委屈,像极了第一次见文宇的时候,直到见到了救世主一样冲过来的文四季。
文四季起晚了十分钟,见冯一和早餐桶都不见了,顿时开车冲出家门,刷牙洗脸都顾不上,拖鞋也没换。
然后看到了让他愤怒到失去理智的一幕,冯一柔弱无助的样子,像一把刀一样扎在了他心上。
文四季像发了疯一样把油门踩到底,冲着毛利大汉撞了过去,就是冲人去的。
“呯”的一声巨响,毛利人机警地闪过了这一撞,不过奔驰车侧面被被巨大的力量撞击的凹了进去。
文四季跳下车,一个一米七五不到的亚洲青年毫不犹豫地朝比他高壮一大圈的毛利人冲过去。
文四季这个时候听不见任何的其他声音,包括冯一的叫喊,他只知道挥拳,把这个欺负冯一的人打倒。
毛利人毕竟人高马大,文四季打他一拳至少得挨上两下,不过文四季不要命的打法有点让他胆寒,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直到路人报警,警察和救护车几乎同时赶到。
两人都被抬上了救护车,文四季擦了擦冯一的泪水说:“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冯一其实隐隐知道文四季喜欢她,不过两人的年龄差距太大,她没有准备接受这份感情。
直到这一刻,她感受到了那种有人保护,有人关心的那份美好,在异国他乡,一颗孤独的心,融化了。
这时候走进来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官,告诉文四季那个毛利人要告他,以意图谋杀罪名。
请文四季和冯一伤好以后去警局配合协助调查,同时,好心提醒尽快请律师。
那还犹豫什么,请律师,新西兰,澳洲最好的律师全请来,哥不差钱。
毛利人能开得起奔驰,也有一定经济基础,不过连车子都是贷款买的,又能豪到哪里去。
“老板,你一定得帮帮他,我不想四季坐牢。”冯一恳求着文宇。
唉,四季哥都变成四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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