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天后,他发觉他患了病,那病为“相思”,一日不见她便心痒难耐。
他拿出了家里的一切,换得了一把最衬得她美丽的银簪。
河边,他求她,解了他的相思苦。
“瑶儿,虽无大富大贵,但我保证拼尽我全力,给你我最好的!”
她不接银簪,他垂下了脑袋,以为是拒绝。
下一秒,只见少女却伸出好看的手指,戳了戳他左胸膛。
巧笑倩兮,“笨奕郎,瑶儿哪需要什么银簪。”
“那你……”
“你便是最好的。
若你真的想送,不如把自己送予我如何?”
书生狂喜,紧紧拥住了她,像是获得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少女也抱紧了书生,苍茫天地间,人仙殊途。
但只要有他在,纵使剔除仙骨她又有何惧?
……
红盖头,踢轿门,交杯酒,红帐下炽热又生涩的那一吻……终是定了终生。
她为他素手调羹,他为她插簪画眉,她在他身畔红袖添香,他亦为她披上秋衣……相依相守。
……
“你——还和初见时那般好看。”两次科考失利,已经磨灭了书生胸怀中的天地,他认命地在小镇的一隅当着教书先生。
少女早已挽上了少妇的发髻,穿着一身符合身份的朴素白衣。
小手微顿,还是为书生斟好了茶。
端了放在桌案上,“自是相公将我呵护得细致。”
书生闻言,笑了,笑得欢喜又有几分悲凉。
“瑶儿真好。”他起身将她搂紧,很紧,他只剩她了。
……
可惜,人间最薄弱的便是信任。
再多情深义重,也抵不过身旁一道道纷杂的刺耳的指指点点。
一杯试妖酒而已,便轻松击碎了平淡美好,露出了平静海面下的波涛暗潮、丑恶面目。
“相公,瑶儿……从未害你。”
少女一张瓷白剔透的脸近似透明。
痛苦地捂着小腹,嘴角落下了点点鲜血,溅落在白衣上,染开了几朵妖艳的玫瑰。
她想,他只是误会了她。
解释……解释清楚便好了。
她伸手,想要像以往那般抱一抱他……
但二十几的书生确实瑟缩着躲在木桌脚下,外强中干地怒号,“妖孽!
离我远点!”
她咬了咬唇,缩回了手,她向来是依他的。
她走了,回到了那条河水边,任由其他姊妹和神仙嘲笑,她不在乎那些。
她捧着脸蛋儿满心在想,今日没了她做饭洗衣,他可怎么办?
家里银钱不多,可不能再给他那些酒肉朋友扯去,他应该省得的罢?
林林总总……想了十余件事,均是与他有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